她爹这几日,可送了好几箱金银珍珠珊瑚进方家。
方家呢?
连门都不让进!
方才管事禀告的事,她可都听见了。
方家要她高家一半的产业,胃口这么大,也不怕嘣了牙!
高爹摸摸她的脑袋:
“你放心,方家的要求,我不可能答应。”
高碎琼眼睛一亮:“那我可不讨好方笃了。”
高爹失笑,不用闻予提上一句,他都知道金金在小学斋,是个什么模样。
要她讨好别人?不可能的事。
见爹似是同意了,高碎琼又觉有些不安:“那……”
高爹耐心提点道:“可还记得小学斋考核那日,我和你说的话?”
高碎琼琢磨了下:“您是说书生死犟又清高那句?还是……”
高爹没有回应,而是说道:
“临海镇距岭南卫所不远,我会在临海镇多待上一段时日,另开一间普惠民生的铺子。”
高碎琼和高闻予对视一眼,爹这是看郡守的远亲狮子大开口,打算投靠戚指挥使,得戚指挥使庇佑啊。
高碎琼高兴了一阵后,忽然一拍脑门:“爹,你还没说去不去吃饭呢。”
高爹笑着颔首:“我也想看看,她能做到哪一步。”
同一时间,
程瑶欣然答应许悦溪提出后天吃饭的事:
“我还在琢磨法子呢,你既然想出来了,可就省了不少事。
不就吃个饭?没什么不行的,郁掌柜说的对,你现在才六岁,没必要什么事都扛在自个儿肩上。
我,你爹,再不济还有你大哥堂哥在呢。”
许仲许空山和许望野下意识点头。
许凝云喂着长大不少的野猪,顺势招呼道:
“行啊,大哥堂哥,你们明天回家,记得把篱笆扩大加高,不然小野猪趁我们不在家,得满院子乱窜了。”
乱窜倒是无所谓,就怕它到处拉屎撒尿,气味埋汰不说,还不好收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