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荣安郡主并未警告任何人,不许说出今日的事。”
许悦溪捋了一遍,大概看出是怎么一回事:
“人多口杂,又有不少千金、公子亲眼目睹,再是警告又能如何,今日之事依旧会传出去。
你以为荣安郡主傻,当场揭自家的短?她分明是故意的,爆出一个更大的瓜,转移注意力呢。”
高碎琼在京中混了多年,一点就通:
“你是说……今日元正休沐,想来大多官员都会出门逛灯会看热闹。
正是人多的时候,玉林楼有人当街撒铜板,说不定就会有官员像你我一样,特地赶来看看。”
其中,少不得藏有风闻奏事的言官。
许悦溪嗯嗯点头,吃瓜吃得不亦乐乎:
“我还当那些小……话本里都是假的胡诌的,看来是我看得太少。”
两人说话间,高家丫鬟折返,轻声禀告:
“那位清秀女子,似是一位正四品官员的庶女。”
高家毕竟没有入朝当官的。
五品以上官员的后宅私事,就不是他们轻易能打听到的。
高碎琼参宴次数不少,见过的人颇多,对清秀女子还真没什么印象。
乍然听闻清秀女子的身份,她更是惊讶:“荣安郡主不是说她娘被敦王养在外头?”
丫鬟为难地摇头:“这……奴婢不知。”
高碎琼看过话本,一时间脑子里想了很多很多。
元正过后,一直到元宵当天,整个京城都在热议敦王府的事。
许凝云出门行医,都能听到些许进展。
“据说敦王一开始不愿承认,压着荣安郡主改口,并放了那姑娘。
荣安郡主差点被那姑娘联同贴身侍卫害了性命,哪里再肯听他的话,递上令牌进了宫,找上皇后太后哭闹不休。
还说什么要带她娘一块儿出家,免得污损皇室的名声,让陛下为难之类的话。”
知道许悦溪闲着无聊,许凝云每每回家,都会提上几句。
“然后呢?然后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