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荣安郡主!”
大堂起哄的声音骤消,个个心惊胆战,恨不得赶紧跑。
眼看荣安郡主一提裙摆,面露怒容,径直冲着这边走来,隐隐猜出真相的许悦溪脸上波澜不惊,心底却有点慌。
说句实话,权势这玩意儿,她家现在还不得行。
不等许悦溪继续胡思乱想,荣安郡主停在离她们三桌外的地方,一巴掌甩在那桌坐着的清秀女子脸上:
“区区一个侍卫,本郡主还不稀罕。
可若你个外室女妄图借个侍卫暗害本郡主,抢夺本郡主的爵位,就别怪本郡主不顾惜父王的颜面,公然闹到陛下面前!”
嚯!
大瓜!
许悦溪和高碎琼克制住赤裸裸望向那边的视线,拿眼角余光暗暗打量,不停交换眼神。
清秀女子捂着脸,泪如雨下:“郡主你说什么呢?什么侍卫,什么外室,我……”
荣安郡主刚被当着一群人的面打了脸,岂会为他人留颜面:
“嗤!父王与你娘的事,我娘早早便知情,只不过她和父王的亲事,乃是先帝赐的婚。
父王没脸也没那个骨气反抗,只能认了,将你娘和你养在外头。
不想你胆子倒是挺大,勾引本郡主的贴身侍卫,再让他来勾引本郡主,意图逼本郡主惹恼父王,让父王夺了本郡主的郡主之位?!”
许悦溪:“……”
等会儿。
等她捋捋。
荣安郡主单手掐着清秀女子的下巴,指甲几乎嵌进白嫩细腻的肌肤里:
“别白费功夫了,本郡主可是先帝亲封,我父王那个废物点心,哪来的胆子违逆先帝?
更别说为了你个外室女,欺辱本郡主与我娘,今日本郡主便是将你送进地牢,他顶多训斥我几句,还敢弄死我不成?”
清秀女子显然也想到了这一点,脸上一点点浮上惊恐与害怕。
没空听她狡辩求饶,荣安郡主气势汹汹招来侍卫:“拿下!开路!”
侍卫立马分成两队,一方押下清秀女子和贴身侍卫,另一方喝退还在抢铜板的百姓,强行岔开一条路。
荣安郡主等人走远后,高碎琼换了个雅间,遣人去打听清秀女子的消息,低声说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