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是在跟你说马三的货。”
“我是在跟你谈一笔新生意。”
金不换眯起了眼,他看不懂眼前这个女人。
“什么生意?”
“我最近开了个新业务,叫‘商路保险’。”林晚放下茶杯,一脸认真地解释道,“马三,是我的第一个客户。他买了保险,现在货丢了,按规矩,我得赔他。”
“这跟我有什么关系?”金不换冷笑。
“当然有关系。”林晚理所当然地说道,“我这银行刚开张,人手不够。赔钱简单,可这理赔的流程,没人会啊。”
她看着金不换,眼睛亮晶晶的,像是找到了一个绝佳的合作伙伴。
“金老板你在西凉那条线上,人脉广,路子熟。我想聘请你,当我们咸鱼银行的第一个‘理赔专员’。”
“你帮我把马三的这笔单子给理赔了,也就是,把他的货找回来。”
“事成之后,西京矿脉的开采权,我优先包给你。价格嘛,就按你刚才说的,三七分,你三我七。”
院子里,安静得能听见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。
瘦子在门后,已经彻底石化了。
让贼去找被偷的货?
还给贼发工钱?
老板这脑子到底是怎么长的?
金不换脸上的肥肉,不受控制地抽动了一下。
他纵横商场几十年,坑蒙拐骗,杀人越货,什么阵仗没见过。
可他从未见过这种玩法。
这女人,是在指着他的鼻子骂他是贼,却又偏偏给了他一个无法拒绝的,甜得发腻的诱饵。
“林老板,你这是……在羞辱金某?”金不换的声音,已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了。
“羞辱?”林晚一脸无辜地看着他,“怎么会呢?金老板,我这是在给你送钱啊。”
“你想想,你帮我找回了货,我这个保险生意,名声就打出去了。以后全天下的商队都来我这买保险,这利润,太子殿下和三殿下可都占着股呢。”
“你办成了这第一单,就是两位殿下的功臣。以后你金家的生意,谁敢不给面子?”
“至于那矿脉,更是稳赚不赔的买卖。”
林晚摊了摊手,“金老板,你看,我里里外外,都是在为你着想。这怎么能是羞辱呢?”
金不换死死地盯着林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