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金家的家主,金不换,来了。”剑心的声音,依旧没什么起伏。
话音刚落,一个穿着金色锦袍,身材微胖,脸上始终挂着和气生财笑容的中年男人,已经走进了院子。
他身后没跟下人,就这么一个人,笑呵呵地对着林晚拱了拱手。
“林老板,金某人不请自来,还望海涵啊。”
林晚瞥了他一眼,没起身。“金老板消息倒是灵通。”
“生意人嘛,就图个快字。”金不换也不见外,自顾自地在石凳上坐下,“林老板的招标书,金某看过了,是个好章程。不过,金某觉得,还有更好的合作法子。”
他从袖子里,拿出了一张金色的票据,轻轻放在石桌上。
“这是黄金五万两。就当是金某,孝敬林老板的茶水钱。”
“这矿,林老板您就别招标了。直接包给我们金家。利润,您拿七成,我们金家只要三成。所有的人力物力,我们全包了。”
瘦子在旁边看得眼睛都直了。五万两黄金,说送就送。利润还只要三成?这金不换是疯了吗?
林晚却笑了。
她拿起那张金票,在指尖弹了弹,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。
“金老板,好大的手笔。”
“不过,”林晚将金票扔回桌上,脸上的笑容淡了下去,“我们咸鱼商会,有个规矩。”
“送上门的钱,来路要是不干净,我们嫌脏。”
金不换脸上的笑容,僵了一瞬。
“林老板说笑了,金某做的,都是正经生意。”
“是吗?”林晚看着他,慢悠悠地说道,“我听说,上个月,马三的商队在西凉边境被劫。那批货,最后好像就出现在了金老板你的仓库里。”
金不换脸上的笑容,僵住了。
那是一种挂不住的,即将碎裂的笑容。
他身后的空气,似乎都因为他身上瞬间散发出的阴冷气息,而降低了几分。
瘦子抱着算盘,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,躲到了门框后面。
剑心按住了剑柄。
“林老板,饭可以乱吃,话可不能乱说。”金不换的声音,依旧带着笑意,但那笑意里,已经没有了半分温度,像冬日里结了冰的河面。
“我这个人,胆子小,听不得吓唬。”
林晚却像是没感觉到那股杀气,她端起石桌上那杯已经凉了的茶,轻轻吹了吹。
“金老板,你误会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