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也太寒碜了,连皇子府的开水白菜都比不上。
“嗯。”林晚看着他,眼神认真,“用最普通的青菜,最普通的豆腐。但是,要用你那口锅,熬出最纯粹的味道。”
“一道让皇帝喝了,会想起他没当皇帝之前,在乡下吃过的第一顿饭的味道。”
胖子似懂非懂,但他还是用力点了点头:“老板,我明白了!”
他转身跑回厨房,那股研究新菜的兴奋劲儿没了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凝重。
林晚又看向瘦子。
瘦子一个激灵,护住怀里的算盘:“老板,账上真没钱了。”
“谁让你出钱了。”林晚递给他一张纸,“这是‘咸鱼银行’的储蓄章程,你背熟了。明天在御书房,有人问起,你就照着念。”
“记住,你不是账房先生,你是大周未来的第一任‘行长’。别给我丢人。”
瘦子接过那张纸,看着上面“储户利益神圣不可侵犯”、“定期、活期、零存整取”之类的陌生词汇,感觉比看天书还难。
最后,林晚的目光落在了剑心身上。
剑心依旧站在角落的阴影里,抱着他的剑。
“剑心。”
“在。”
“明天,你在宫外等我。”
剑心没有问为什么,只是点了点头。
林晚站起身,伸了个懒腰。
“行了,都去睡吧。养足精神,明天还有一场硬仗要打。”
众人散去,各怀心事。
只有林晚,回到屋里,躺在软榻上,很快就传出了均匀的呼吸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