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钱不是问题。”林晚的回答云淡风轻,
“问题是,我们是商人,修好的路,挖好的河,都是大周的疆土,我们带不走。我们投入的钱,怎么收回成本?怎么盈利?”
小主,
赵景沉默了。他看着林晚,终于明白了她的目的。
“你想要什么?”
“很简单。”
林晚伸出两根手指,
“第一,这条新运河未来五十年的‘盐铁转运权’。所有经过这条运河的盐、铁,我们咸鱼商队负责运输,并抽取合理的佣金。”
“第二,”林晚的目光变得锐利,“我们需要一道陛下的圣旨。一道允许我们‘咸鱼基金会’在大周境内,合法进行‘商业投资’的圣旨。”
第一个条件,是利。第二个条件,是名。
利是实的,名是虚的,但有时候,名比利更重要。
赵景的心,狂跳起来。
他知道,如果这个计划成功,西京大旱将迎刃而解。
他作为促成此事的皇子,将获得无法想象的民望和政治资本,足以在夺嫡之争中,彻底压倒太子。
这是一个巨大的诱惑。
也是一个巨大的赌博。
“本王,凭什么信你?”赵景死死盯着林晚。
林晚没有回答,只是将自己面前那杯始终没喝的酒,轻轻推了过去。
“殿下,这杯酒,有毒。”
赵景脸色一变。
“虽然只是最普通的‘软筋散’,但足以让一个金丹修士,在半个时辰内,灵力尽失。”
林晚笑了笑,
“殿下觉得,如果我真想对你不利,需要用这么麻烦的手段吗?”
赵景看着那杯清澈的酒液,后背瞬间被冷汗浸湿。
他这才意识到,从始至终,自己的生死,都在对方的一念之间。
就在这时,管家李栓快步走了进来,在他耳边低语了几句。
赵景的脸色,变得更加难看。
他挥了挥手,让李栓退下,然后看着林晚,眼神复杂到了极点。
“林老板,你真是好算计。”
他缓缓说道:“太子的人,已经在府外等着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