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

百草谷外。

孙长老悬浮在半空，正全神贯注地操控着尸傀，试图突破那层诡异的无形屏障，将那两个可恶的“主药”抓回来。

忽然，他的身体毫无征兆地猛地一僵。

一股源自神魂深处、源自道基根本的、无法用言语形容的极致剧痛，轰然爆发！

那不是被利刃刺穿的痛，也不是被烈火焚烧的痛。

那是一种……净化的痛。

就好像，他体内最核心、最污秽、最引以为傲的百年修为与业力，被一股至纯至净、无可抵挡的浩然之力，强行从根源处洗涤、抹除！

“不——！！！”

他发出一声凄厉到不似人声的惨叫，整个人在半空中剧烈地抽搐起来。

“噗——！”

一口漆黑如墨、混杂着金色碎片的粘稠血液，从他口中狂喷而出。那不是普通的血，那是他与炼魂炉融为一体的本命精血！此刻，这精血正在被一股无法理解的力量，从内部瓦解、净化！

他的修为，如同开了闸的洪水，疯狂地从筑基中期的顶峰跌落！

筑基初期！

炼气大圆满！

炼气九层！

炼气八层！

……

他的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失去光泽，变得干瘪、蜡黄，深刻的皱纹如同刀刻般爬满脸庞。一头黑白相间的头发，在短短数息之内，变得枯白如雪，大片大片地脱落。他那原本还算挺拔的身躯，瞬间佝偻了下去，浑身的生命精气，仿佛被一个无形的黑洞，彻底抽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