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一个釜底抽薪!好一个声东击西!”孙长老的声音在溶洞中回荡,充满了被蝼蚁戏耍后的癫狂,“你们以为,找到了我的命门,就能赢了?天真!这血祭炼魂炉,与我人炉合一,与整座百草谷大阵相连!你们面对的,是数百年来积累的无尽怨力!是老夫的百年道行!”
他的声音充满了绝对的自信与残忍,仿佛已经看到了两人被碾成齑粉的下场。
林晚却只是掏了掏耳朵,脸上依旧是那副懒洋洋的、仿佛事不关己的表情。“吵死了。”她撇了撇嘴,对着那尊巨大的丹炉评价道,“后台就这么个破炉子,安保系统也太差了,连个像样的门禁都没有,差评。”
这句轻飘飘的嘲讽,比任何反驳都更具杀伤力。
“找——死!”
丹炉内的嘶吼声变得尖利刺耳,那滴本命精血疯狂旋转,整个丹炉的血光大盛!溶洞内那些从顶部倒灌而入的绿色毒雾,被一股狂暴的吸力猛地扯入炉中,炉身剧烈震颤,一股股粘稠如墨的黑气从炉口喷涌而出,在半空中凝聚成数十只形态可怖的怨魂利爪,带着能撕裂神魂的尖啸,铺天盖地地抓向林晚和墨钰。
墨钰终于有了动作。
他依旧没有看那些声势骇人的怨魂利爪,甚至没有看那尊暴走的丹炉。他只是将目光落在林晚身上,然后伸出手,将她轻轻揽到自己身后。一个再简单不过的保护姿态。
然而,就是这么一个简单的动作,他周身三尺之内,仿佛成了另一个世界。那些足以让筑基修士都手忙脚乱的怨魂利爪,在冲入这片区域的瞬间,便如同撞上了一堵无形的、绝对无法逾越的叹息之墙,连一丝涟漪都未曾激起,就悄无声息地消融、分解,化为最原始的能量粒子,消散于无形。
没有惊天动地的灵力对撞,没有光华四射的法术抗衡。
只有一种近乎于“道”的、绝对的法则抹除。
就好像,这些污秽之物,根本不配存在于他身旁。
林晚靠在墨钰的身后,感受着那份令人安心的绝对屏障,心中那点因为即将花费巨额功德而产生的心疼,也瞬间烟消云散。
值了。
能躺着解决问题,为什么要站着?能让大佬代劳,自己为什么要动手?这才是咸鱼的终极奥义。
她看着前方那因为狂怒而将所有能量都集中于攻击,从而门户大开的炼魂炉,嘴角的笑意愈发狡黠。
她没有做什么惊天动地的准备动作,只是像在茶馆里弹走一颗不小心掉进茶杯的茶叶末一样,屈指一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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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去吧你。”
那枚看起来平平无奇,甚至有些像普通石子的白色丹药,划过一道毫不显眼的轨迹,精准无比地、轻飘飘地,落向了那尊巨大丹炉正中央,所有血色丝线的汇聚点——那滴正在疯狂搏动、散发着无尽邪气的本命精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