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被他噎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。
什么叫下次会注意?
注意什么?注意劈雷的时候别劈坏她的房顶吗?
这话说得,好像天谴是他家养的,想放就放,想收就收,还能调整准头和威力。
看着墨钰那张一本正经的俊脸,林晚一时间竟分不清,他到底是在陈述事实,还是在冷幽默。
“算了,”她有气无力地摆摆手,“房顶的事我自己想办法。你先把门修好吧,工钱照算。”
墨钰“嗯”了一声,低下头,继续专注地对付那扇可怜的门板。
笃,笃,笃。
敲击声再次规律地响起。
林晚叹了口气,开始指挥小翠收拾残局。
“小翠,把那些碎木头扫到一起,还能当柴烧。碎瓷片小心点,别扎到手。那滩血水……用水多冲几遍。”
“是,姐姐。”小翠应了一声,虽然脸色还是白的,但动作已经利索了很多。
林晚自己则走到那个瘫倒在地的跟班师弟之前待过的地方。她总觉得,那家伙逃走的时候,好像掉了什么东西。
她弯下腰,在混着尘土和血水的地面上仔细翻找。很快,她的指尖触碰到了一个柔软又带着一丝冰凉的物体。
是一个半旧的灰色布袋,巴掌大小,袋口用一根细绳束着,上面绣着青云宗的云纹。
储物袋。
林晚心中一动。
她拿着储物袋,走到柜台后面,避开墨钰和小翠的视线。
这储物袋的主人是那个跟班师弟,修为低微,上面的神识烙印也弱得可怜。林晚如今已是炼气四层,体内灵力虽然依旧懒散,但精纯度远超同阶。
她指尖泛起一丝微弱的灵光,在那储物袋的袋口轻轻一点。
只听“啵”的一声轻响,那道微弱的神识烙印,便如泡沫般消散了。
林晚将袋口打开,把里面的东西倒在柜台上。
几块下品灵石,一瓶疗伤丹药,两件换洗的弟子服,还有……一封用火漆封口的信。
林晚的目光,瞬间被那封信吸引了。
她拿起信,信封上没有署名,只在火漆印上,刻着一个她无比熟悉的徽记。
青云宗,戒律堂长老,李玄贞。
那个在原主记忆里,总是板着一张脸,不止一次因为原主修为停滞不前而当众训斥过她的老顽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