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小心翼翼地将道灵之花的花粉递到刘柱嘴边,柔声道:“刘柱哥,快服下,这能救你。”
刘柱看着文二丫眼中的关切,又看了看一旁满脸泪水的刘峰,喉咙哽咽,千言万语化作一句沙哑的“谢谢”。他颤抖着接过道灵之花的花粉,塞进嘴里。那钻石般的花粉入口即化,化作一股温润的灵气,顺着喉咙流入腹中,瞬间涌遍四肢百骸。原本萎靡的金木双灵根,像是久旱逢甘霖的禾苗,开始缓缓复苏,身上的伤口也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。
片刻后,刘柱缓缓站直了身体,眼底的绝望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熊熊燃烧的恨意。
文二丫捡起地上的银火剑,递给刘柱,声音平静却带着力量:“刘柱哥,他们对你的虐待,不该就这么算了。这些人,你想怎么处置,都随你。”
刘柱接过银火剑,冰冷的剑身握在手中,却让他感到一阵滚烫。他缓缓转过身,目光扫过跪在地上的一众青玄宗弟子,每一个人的面孔,都清晰地烙印在他的脑海里。
范师兄吓得魂飞魄散,连连磕头:“刘柱!不,刘师弟!我们是同门啊!往日的恩怨,都是误会!求你放过我!”
刘柱看着他,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:“误会?”
他缓步走到范师兄面前,声音沙哑却字字清晰:“你踩断我三根肋骨的时候,可说是误会?你用银火剑刺穿我肩膀,看着我痛不欲生的时候,可说是误会?”
范师兄浑身一颤,说不出话来。
刘柱又看向一旁的青裙女子,眼神冷得像冰:“你踩着我的背,逼我吃馊掉的饭菜时,可曾想过,今日会有这么一天?”
青裙女子面如土色,瘫在地上,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
接着,刘柱又看向那个推搡他的胖修士,声音里带着刻骨的恨意:“你把我当成畜生一样推来搡去,动辄拳打脚踢,骂我是废物,是宗门的累赘。你可还记得,你打断我右腿的时候,我求了你多久?”
胖修士早已吓得尿了裤子,瘫在地上,浑身发抖。
刘柱的目光,一一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,将他们对自己做过的恶事,一件一件地细数出来。那些屈辱的、痛苦的、绝望的记忆,像潮水般涌上心头,化作了他手中的剑刃。
“你们求饶?”刘柱笑了,笑得凄厉,“当初我求饶的时候,你们可曾放过我?”
话音落,剑光起。
银火剑带着灼热的火毒,划破了清晨的薄雾。
惨叫声此起彼伏,却没有一人能逃脱。那些曾经虐待过他的人,一个个倒在了血泊之中,死得明明白白。
直到最后一个人倒下,刘柱才缓缓收剑,剑身之上,鲜血淋漓。他看着满地的尸体,紧绷的身体终于垮了下来,泪水夺眶而出。
文二丫走上前,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晨光穿透薄雾,洒在官道上,驱散了所有的阴霾。
“牟林,把他们的生魂都毁了!”文二丫命令道。
“是!”牟林闭眼直接双手释放出黑雾,如同一片漆黑的墨汁,将周围一切笼罩住,最后又化成一团薄雾,牟林再睁开眼,冲着文二丫点点头。
“走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