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当时满心欢喜,揣着亲手打磨的玉佩,兴冲冲地赴约。可刚踏入密地,脚下的阵法便骤然逆转,浓郁的灵力瞬间被抽空,周身经脉像是被无数根细针扎穿,提不起半分力气。
抬眼望去,云惊澜正揽着林婉儿的腰肢,站在阵法核心处,笑得得意又残忍。数十名云家死士,手持淬毒的弓弩,将他团团围住,箭尖闪烁着幽冷的寒光。
林婉儿依偎在云惊澜怀里,看向他的眼神,没有半分往日的柔情,只剩下冰冷的算计与厌恶。她抬手抚了抚鬓边的桃花瓣,声音娇柔却字字如刀:“牟林,你真以为我会嫁给你这个胸无大志的草包?牟家守着金山银山,却只知固步自封,跟着你,有什么前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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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与云郎情投意合,早已私定终身。你和你那老不死的爹,不过是我们登顶玄丹城的垫脚石罢了。”
那一刻,牟林如遭雷击,浑身冰冷,血液仿佛都在瞬间凝固。他不敢置信地看着眼前的两人,喉咙里像是堵了一团烧红的烙铁,连质问的话都吐不出来。
云惊澜冷笑一声,挥手示意死士上前:“牟少主,委屈你了。只要你肯交出牟家的《焚元诀》和藏宝图,我或许还能给你留个全尸。”
牟林死死咬着牙,不肯屈服。他知道,这是云家与林婉儿设下的毒计,一旦松口,牟家便会万劫不复。
可他的反抗,在绝对的实力面前,不过是螳臂当车。
他被云家死士擒住,扔进了云家地牢最深处。
接下来的日子,是地狱般的折磨。
云惊澜为了逼问牟家的核心机密,用尽了酷刑。烙铁烫身,皮肉焦糊的臭味弥漫在整个地牢;银针穿骨,细细的银针顺着脊椎缝隙刺入,疼得他浑身痉挛,几度晕厥;更有那蚀骨散,一点点腐蚀他的经脉,让他求生不得、求死不能。
每一次酷刑过后,林婉儿都会来地牢“探望”他。她穿着华贵的衣裙,妆容精致,看着他奄奄一息的模样,语气里满是鄙夷:“牟林,你何苦这般固执?乖乖交出秘籍,你我还能留几分情面。”
牟林每次都拼尽最后一丝力气,朝着她啐一口带血的唾沫,“我父亲回来一定不会放过你们的!”
“哦?哈哈哈哈”林婉儿笑道,“忘记跟你说了,牟光伯父很快就和你团圆了!”
“你这个贱人,你们到底想干什么,有种你冲着我来!你们不得好死!你们这群贱人!”
他的倔强,彻底惹怒了云惊澜。
就在他被囚的第十天,云惊岚带着一身浓重的血腥气,来到地牢。他手里把玩着一枚玉佩,那玉佩是牟光的贴身之物,上面刻着牟家的族徽,此刻却沾满了暗红的血迹,还有一道狰狞的剑痕,几乎将玉佩劈成两半。
“牟林,猜猜这是什么?”云惊岚笑得残忍,将玉佩扔到他面前,“你那好爹爹,真是个硬骨头。我和婉儿设了个局,让你家大长老,谎称发现了上古元婴修士的洞府,引他出城。断魂崖上,我们请了两位元婴老怪坐镇,布下绝杀阵。你爹拼尽最后一口气,斩了我云家三位长老,可终究还是没能逃过一死。”
“他临死前,还在喊着你的名字呢。”
“噗——”
牟林猛地喷出一口鲜血,眼前阵阵发黑。父亲,那个如山岳般为他遮风挡雨的男人,那个教他修炼、教他做人的男人,竟然就这么死了?死在了他最信任的两个人的算计里?
“不止如此。”云惊岚俯下身,凑到他耳边,声音阴鸷得如同毒蛇吐信,“你牟家的那些长老,倒是识时务得很。你爹一死,他们便带着族中子弟,捧着牟家的传家宝,跪在我云家门前,俯首称臣。现在的牟家,不过是我云家的附庸,那些长老,一个个都成了我云惊澜的狗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