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虎脸色瞬间变了，赶紧扔掉手里的青芽，拉着同伴往后退了两步，警惕地盯着自己的手：“真、真的？你别骗我！” 他最在乎的就是自己那点微薄的灵根资质，生怕出一点岔子。

“我骗你干什么？” 苏砚故意咳嗽两声，捂着胸口装出毒发的样子，“我就是因为不小心碰了被污染的灵草，毒性才扩散得这么快。你们要是不信，尽管采来试试，到时候毒发了，可别来找我。”

旁边的弟子吓得脸色发白，拉着王虎的胳膊：“虎哥，咱们还是赶紧走吧，别真被他传染了！这废柴命贱，死了就死了，咱们可不能冒这个险！” 王虎犹豫了一下，狠狠瞪了苏砚一眼：“算你狠！你给我等着，等你毒发死了，我再来看你笑话！” 两人匆匆离开，临走前还不忘踢翻了装灵草的篮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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苏砚看着他们的背影，松了口气，冷汗已经浸湿了后背。他顾不上休息，赶紧冲到灵草区，快速采摘青芽和火绒椒。青芽要选叶片翠绿、带着露水的，火绒椒要挑成熟饱满、辣味最足的，短短半刻钟，他就采了半袋，足够煮一锅汤了。

回到住处，苏砚第一件事就是检查原主那口破铁锅。他从床底下拖出铁锅，锅底有一道指节宽的裂缝，边缘还沾着焦黑的药渣 —— 上次原主煮辟谷丹时，汤漏了大半，最后只能吃烤焦的残渣。没有锅，再好的灵草也煮不了汤，可他现在连买修补铁锅的 “融铁符” 的灵石都没有。

“只能赌一把了。” 苏砚端来早上接的半瓢灵泉水，灵泉水带着微弱的灵气，在低温下能凝结成冰。他把灵泉水倒进铁锅，用指尖凝聚仅有的一点灵力，一点点引导着泉水在裂缝处凝结成冰壳。炼气一层的灵力实在太稀薄，他花了半刻钟，才让冰壳勉强贴合铁锅，虽然不能彻底修补，但至少能临时用一次。

他拾来枯枝生火，把铁锅架在石头搭的简易灶台上。先将青芽洗净切碎，扔进锅里，再把火绒椒放在石头上碾成粉末，小心翼翼地撒进去。灵泉水在火焰的加热下慢慢沸腾，青芽的苦涩香气渐渐散开，混合着火绒椒的辛辣，形成一种独特的香味，飘出老远。

苏砚盯着汤锅，心里既紧张又期待。这锅灵草汤不仅是他的晚餐，更是他的救命药。随着汤面翻滚，辛辣的香气越来越浓，连院子外都传来了脚步声。他转头一看，是外门弟子李青，手里拿着一个干瘪的馒头，眼神直勾勾地盯着锅里的汤，脸上满是渴望。

李青是外门里少数没欺负过原主的人，只是性子怯懦，平时总是独来独往。他犹豫着走到院门口，小声问：“苏砚，你煮的是什么？怎么这么香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