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感谢您的帮忙。」沃林·巴克洛·瓦斯罗夫朝她鞠躬,女人也马上回礼。
「嗯。」托耶夫·比林斯基嘟嚷着,「那孩子去小便有多久了?」
「这.....」女人语塞,「没多久,大人....他....他刚刚才去的。」
霍拉·彼得·威尔顿顿时警觉起来。「去了那个方向?」
「这...这....我...」
「请回答他,夫人。」沃林保持着和蔼的语气。
「他没说去哪里.....」女人似乎屈服了。「他只是说要去小解...我就...我就告诉他....别去太远,最多...最多只能去到...」
「哪儿?」威尔顿大声地问。
「河边。」
「噢!该死!该死!」威尔顿咒骂,「天杀的!」
「冷静下来,威尔顿。」沃林对他说:「怎么回事?河边有什么东西吗?」
威尔顿一手把矮人扯过来,让他们背对着女人与拖耶夫。「我搞砸了。」
「搞砸什么?」沃林也开始紧张起来。「等等...河边?噢....别告诉我....」拖耶夫·比林斯基狐疑地盯着两人的背影,女人口中不断重复着「该死?为什么该死?」她目光涣散,「我说错什么了?我做错什么了?我.....」
「是的,我搞砸了,沃林。我还没有埋完。」
「冷静,冷静。」他看起来比威尔顿还要紧张。「现在四周都很昏暗,没有火光的话很难注意到你的...不,她的坟墓。」他小声说:「但别告诉我你插了个石碑在上面,诸神啊!」
「我的斧子。」
沃林·巴克洛·瓦斯罗夫差点因双腿一软而倒在地上。「你他妈在说些什么!?」
「我顺便带着斧子到河边去清洗,也没有洗完。」
「那斧子上面肯定...」
「有血迹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