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9章 二重门(41)

「你代替她......?」老人似乎花了一个世纪的时间转过身子。「你....?」他走向侍女。「你能代替些什么....?嗯?你能代替她什么....?」

「我还是处女。」她咽了咽唾液,「也没有生过孩子。」

「去他妈的处女!去他妈的孩子!」梅德洛斯基·安卡德喘着粗气,「黛西·克劳温原来是隆迪尔侯爵之女!是贵族!你是什么?下贱的东西!你能代替什么!?」

「我.....」我是什么?积聚在眼角的泪水似乎能提醒她答案。「我是...骑士的女儿...一名下级骑士...没有封爵..」她回忆起父亲的盔甲,他在她还没能认得他的样子时便在战争中死去。「我的母亲...母亲是一位男爵的私生女...」

「噢!然后呢?啊!等等,我好像懂了。」他面容张狂。「你意思是,你也是贵族的女孩喽?」一些唾液因激动而飞溅到女孩身上。「你想说你的体内也留着贵族的血液喽?放屁!」

他一拳砸在桌子上,托盘和上方的饮料都剧烈震颤了一下,酒杯翻倒,红酒也泼洒出去,滴落在地毯里。他恶狠狠地盯着艾丽莎,那拳头死死地按压着桌面,指关节发白,手背却通红如血。那拳头不是用来揍人的,而是想紧紧攒着一些东西,艾丽莎不知道那是什么,可能是欲望,可能是自尊,也有可能是————时光。

他没有进一步行动。他注视着艾丽莎,带有一丝不可名状的意味。渐渐地,他摘下眼镜,用与生俱来的原始目光在她身上扫动。他微张着嘴,说不出话来。最终,他低下了头。

他哭了。无声痛哭。

艾丽莎看着他用双手捂着脸,嘴里呢喃出一些无意义的字句。她不懂他为何要哭,她也不可能懂。她还是个处女。

梅德洛斯基·安卡德用上一生的力气,挥手让她离开。艾丽莎陷入了他的悲痛当中,直到波蒂洛尔拉着她的手臂,她才清醒过来。

两人像耗子一样溜出了房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