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这....」轮到侍女难以置信,「这不可能....」
「嗯?不可能?」梅德洛斯基·安卡德狡黠地笑着:「你是她侍女对吧?那我问你,卡尔·克劳温是怎样作为贵族加入远征队的皇家骑士团的?嗯?」
艾丽莎哑口无言。
「听清楚了吗?明白了吗?贱人!」执政官一拳砸在她脑袋旁边,墙上的安卡德少爷的画像耷拉着嘴角,晃了两晃。「是她自己央求我做我情妇!好让他那毛头小子丈夫能进入骑士团!」
我不相信夫人会做出这种事...她感到眩晕。「可是...夫人明明给您送来了整整一马车的葡萄酒....」
老人发出震耳发聩的大笑,让人觉得这栋房子能屹立那么久也算是奇迹。「葡萄酒...没错,她是给我送来了葡萄酒。然而你知道她说了什么吗?」艾丽莎看不出执政官此刻的喜怒哀乐。「她跟我说,能否用她自己的身体作为交换。因为她觉得这些葡萄酒一定能在市场上卖出个好价钱,以回去补贴家用。」
女孩感到老人方才的那一拳似乎打中了她,正中眉心。执政官的笑声也逐渐消失。「所以我准许她成为我的情妇。」梅德洛斯基·安卡德的话语有一种渗人的冰冷。「她哭红了眼睛,对我说我很有魅力,能成为我情妇是她的荣幸...」他也开始红了眼睛。「她还说,希望我别嫌弃她并非处女之身,别嫌弃她已经生过孩子的身体....」他对艾丽莎笑笑,「女人只有在哭泣时说的才是真心话。你也是女人,应该明白吧?」
艾丽莎事后不记得她有没有点头。
「但如今她却不想再当我情妇....」老人把话挤出来,不让眼泪流出来。「她居然派家里的下人来打发我....告诉我想和我断绝关系....」他走回自己的书桌,步履蹒跚。「你们女人都是骗子,不论美丑都是骗子...」
艾丽莎感到又一中了一拳,这次打中的是心脏。她从没见过一个男人如此虚弱,如此需要依靠。她内心深处的一些东西觉醒了,一些女性特有的情感。
「大人...」她羞涩,断断续续。「如果您不嫌弃的话...或者,我可以代替克劳温夫人....」
梅德洛斯基·安卡德怔在原地。我不后悔。她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