阳光从窗外照射进来,将餐厅照得明亮,餐桌上摆放着简单的早餐,牛奶、麦片和烤得微焦的吐司。然而,这份本该温馨的晨间景象,却被一种死寂般的沉默所笼罩。
没有人说话。
餐具与瓷盘碰撞发出的清脆声响,在这份寂静中显得格外刺耳。
靡思安静地坐在主位上,慢条斯理地用勺子搅动着碗里的麦片。而达娜,则像一只找到了庇护所的小动物,紧紧地贴着靡思坐着,几乎将半个身体都靠在了她的身上。她脸上带着一种大梦初醒后的茫然与绝对的信赖,看向靡思的眼神里,充满了毫无保留的依赖。她不再是那个胆怯、不安的“处女”,而是一个找到了归属的……信徒。
这一幕,让餐桌对面的三个男人如坐针毡。
科特、霍顿、马蒂。
他们三个不约而同地放下了手中的餐具,彼此交换着眼神。那眼神里包含着复杂到难以言喻的情绪——震惊、恐惧、怀疑,以及一种……毛骨悚然的确信。
他们面面相觑,从对方的瞳孔中,看到了和自己内心深处同样的、那个疯狂而又唯一的答案。
朱尔斯独自坐在餐桌的另一头,离所有人都很远。她脸色苍白,眼下有着浓重的黑眼圈,一口东西都没吃,只是死死地盯着靡思,眼神偏执而又狂热,仿佛在等待着一场遥遥无期的宣判。
死
的
沉
寂
终于,霍顿,那个总是试图用逻辑和理性去解释一切的“学者”,开了口。他的声音干涩而沙哑,像是很久没有说过话。
“我昨天晚上……做了一个梦。”
他没有看任何人,视线落在自己面前那杯没有动过的牛奶上。
“我梦见,我们出发来这里的时候……车上,只有五个人。”
这句话像一颗投入死水中的石子,瞬间激起了无声的涟漪。
科特的呼吸猛地一窒,握着刀叉的手因为用力而指节泛白。马蒂则停止了用勺子敲碗的无意识动作,抬起头,眼神罕见地清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