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在水中对峙着,一个用绝对的力量禁锢,一个用无声的动作反抗。他们的身体紧密相贴,能清晰地感受到彼此的心跳,在同一个狭小的空间里,以不同的频率剧烈地共振着。
“我明天要去一个试音。”她终于开口,答非所问,声音依旧平静,“腐蚀棺木乐队,你听说过吗?”
比利眯起了眼睛。艾迪·曼森那个怪胎的乐队。
“所以?”
“所以,”靡思的笑容加深,露出了那对可爱的小虎牙,“如果你想拿到你的‘赔偿’,明天就得来接我。而且,得等我试音结束。”
她将他的问题,他的掌控,巧妙地转化成了一个由她设定时间和地点的邀约。她没有答应,也没有拒绝,而是抛出了一个新的、需要他付出等待作为代价的筹码。
这场游戏的规则,再一次被改写了。
比利看着她,看了很久。泳池昏黄的灯光在她湿漉漉的眼眸里跳跃,像两簇永不熄灭的星火。最终,他低低地笑了起来,那笑声在空旷的泳池里回荡,带着一丝被取悦的沙哑。
他松开了禁锢着她的手臂,也松开了她的手腕。
“成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