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女孩……是疯子,还是真的有恃无恐?
这个念头在他脑海中一闪而过。在霍金斯,所有人都学会了看他的脸色行事,学会了顺从和畏惧。而她,却像一个闯入棋局的意外棋子,不仅无视规则,甚至还想反过来操纵棋手。这种感觉,陌生、危险,却又带着致命的吸引力。
他缓缓抬起另一只手,湿热的指腹带着粗糙的薄茧,轻轻地、带着一种近乎亵渎的缓慢,抚上了她的脸颊。他的动作很轻,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,迫使她完全转向自己。
“赔点别的?”
他终于开口,声音低沉得像大提琴的拨弦,每一个音节都磨过她的耳膜。
“比如?”
他的拇指指腹,若有若无地摩挲着她唇角小小的酒窝,感受着那块软肉细腻的触感。那双眼睛里,征服欲和玩味交织成一片深不见底的漩涡。
“你的时间?”他顿了顿,嘴角的弧度加深,带上了一丝邪气的、了然的笑意,“还是……你本人?”
他的话语像一枚投入湖心的炸弹,将那层暧昧的薄纱彻底撕碎,露出了最原始、最赤裸的欲望。他根本不在乎那包烟,也不在乎什么赔偿。他要的,从一开始,就是她这个人。他享受这种将猎物逼至绝境,欣赏她在他面前或惊慌、或顺从、或继续挣扎的模样。
靡思眼中的笑意有那么一瞬间的凝固,但很快,又重新漾开。她没有回答,只是抬起手,用指尖不轻不重地按住了他停留在自己唇边的手指,阻止了它进一步的放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