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因为你,小猫咪。因为你的挣扎,你的反抗,你那张不饶人的小嘴……”
他俯下头,灼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上,那声音沙哑得如同地狱的摩擦音。
“……都让我兴奋得要命。”
他的话语像毒蛇的信子,黏腻而危险,舔舐着靡思的理智。她挣扎得更厉害了,甚至张嘴试图去咬他靠近的脸颊,但弗莱迪只是轻巧地一偏头,就躲开了。
“没用的,没用的。”
他的笑声里带着一丝怜悯,仿佛在看一个学不会教训的孩童。他那只完好的手松开了她的腰,转而钳住了她的双手手腕,轻而易举地将它们举过头顶,单手就死死地按在了地毯上。
现在,靡思彻底失去了反抗的能力。她的身体被完全拉伸开来,胸口因挣扎而剧烈起伏,那具坚硬滚烫的男性躯体,更加毫无间隙地压了上来,将那充满侵略性的欲望烙印在她的感知里。
“嘘……别动。”
他的声音变得柔和了些许,但那柔和之下,是更加令人胆寒的恶意。
他空出来的金属利爪手套,缓缓地抬起,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烁着致命的寒芒。
靡思的呼吸一滞。
然而,那爪子并没有划向她的皮肤。刀刃的尖端,只是轻轻地、带着一种近乎挑逗的姿态,勾住了她T恤的领口。
“你说得对,我们刚刚在打架。” 弗莱迪低语着,像是在分享一个秘密,“但是打架……也是一种游戏,不是吗?”
“嘶啦——!”
一声刺耳的布料撕裂声响起。
她胸前的T恤被从领口处猛地划开,脆弱的棉质布料在他锋利的爪刃下不堪一击,一直裂到了肚脐。白皙的肌肤和内衣瞬间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