靡思的话语像一把淬了冰的匕首,精准地刺入弗莱迪那扭曲的自尊心。
“……大变态……”
她的声音不大,甚至因为被压制而有些气息不稳,但那份发自内心的鄙夷却清晰无比。
“我们刚刚还在打架……这你都能硬……”
这已经不是恐惧的尖叫,也不是愤怒的咒骂。这是一种纯粹的、基于常识和逻辑的困惑与嫌恶。像是在观察一只在不合时宜的场合发情的野兽,充满了生理上的不适感。
“放开我……才不要和你这种大变态玩这种游戏。”
她开始挣扎,双腿用力蹬着地毯,手肘向后顶,试图从他钢铁般的禁锢中挣脱。她的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抗拒,每一次呼吸都带着对身下那具滚烫躯体的排斥。
“哈……”
一声短促而干涩的笑声,从弗莱迪的喉咙里挤了出来。那笑声里,充满了被冒犯后的极致玩味。
他不仅没有放手,反而收紧了环在她腰间的手臂。那力道之大,几乎要将她纤细的腰肢勒断。他像一头被彻底激怒的野兽,放弃了所有伪装和游戏,露出了最原始、最直接的獠牙。
“放开你?”
他的声音压得很低,像是在耳边的恶魔低语,每一个字都带着冰冷的铁锈味。
“为什么要放开?”
靡思的挣扎变得更加用力,但她的所有力量,撞上他钢铁般的臂膀,都如同泥牛入海,没有激起半点波澜。体型和力量上的悬殊差距,在这一刻显露无疑。她就像一只被巨蟒缠住的羔羊,越是挣扎,那束缚就越是收紧,连呼吸都开始变得困难。
他的身体像一座无法撼动的山,沉沉地压着她,将她所有的反抗都吸收、碾碎。
“你不是都看到了吗?” 他的语气里带着一种残忍的坦诚,仿佛在陈述一个真理,“你说得对。”
“我硬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