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知槿在府中安静待了几日。
每日她不是在院子里看书,就是四处闲逛,这倒也还好。
只是她偶尔在院里看见什么虫子,也要细细研究半天。
丫鬟上报此事,叶承璋百思不得其解。
叶承璋也怕给她逼出事,故而疑虑归疑虑,只要她不出府,就并不阻拦她干什么。
几日下来,叶知槿都是老老实实地待在府里,并不做多余举动,似乎已经认命。
因此,连监视之人都微微松懈下来。
这一日,叶昭又出了院子,走到花园赏景。
这叶府众人堪称齐心协力。
她几次三番出来从未同旁人搭上过话,就算是远远遇到了人,也是看她过来后就急忙躲走了。
之后她再出来,更是连偶遇都不曾有了。
今日却很巧,还没到花园,她便听见走廊的另一方向传来动静。
“跟你说了多少遍!她马上就成婚了,你在那之前给我老实点,别惹出事端!”
叶明达声音懒散,似乎酒意未消:
“唉呀知道了娘!
叶知槿她连府都出不了,能翻出什么风浪?
爹真是谨慎过头了!”
叶昭神色自然地走到一棵树下停住脚,装作欣赏初春嫩芽的样子。
那边恰好在她的感知范围内,不过在旁人看来,却隔着相当远。
孟秀萱看着白面敷粉、满身脂粉气的儿子,气不打一处来。
她忍不住伸手捏住叶明达的耳朵:
“ 你给我清醒点!
这么大点就跟人家喝酒斗蛐蛐,你是想要了你娘的命吗?!”
她骂完,快速瞧了眼四周,压低声音警告道:
“这次事关重大,是左相亲自安排下来的差事!
你要是敢惹出什么麻烦,不用你爹,我都要打得你屁股开花!”
左相?!
叶明达本来还龇牙咧嘴地叫唤,听见左相二字,登时清醒许多。
他忍不住埋怨道:“娘你怎么不早说!还好我一直老老实实地自己玩!”
微微松了口气,他又反应过来:
“可是我听说,那萧屹川当天就去找圣上退婚了啊,这亲事还能成?”
孟秀萱按着胸口白了他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