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玉柱摇了摇头,指尖敲了敲扶手:“那倒不必,
我要的不是这些竹简兽皮本身,有用的也就是上面刻着的文字而已。”
张启山脸色微微一变,放下茶杯叹了口气,声音压得低了些:“何爷,
实不相瞒,这段时间一直有人明里暗里找我打听您的消息。
有军方的,有政府的,还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势力。
我没敢多说一个字,只推说您早就离京去南方了,您这次回来,可得务必小心。
要是还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,何爷尽管吩咐,我张启山绝无二话。”
何玉柱嘴角勾起一抹浅笑,满不在乎地摆了摆手:
“那就多谢佛爷了,真有需要我不会跟你客气的。
这点小场面我暂时还能应付,倒是佛爷自己,最近也得小心点。”
张启山脸上露出几分真切的担忧,眉头拧成了疙瘩:
“何爷有所不知,这些人手段阴狠得很,根本不讲规矩。
前几日还有人想在新月饭店闹事,多亏我早有防备才没让他们得逞。
所以我最近打算带着新月回长沙避避风头,京城这潭水,最近实在太深了。”
何玉柱抱拳行了一礼:“那就祝佛爷一路顺风,到了长沙也别忘了多加提防,安全第一。”
随后张启山又细细说了些,他知道的势力脉络。
哪些人是冲着何玉柱来的,哪些人是在背后煽风点火的,
把自己知道的都和盘托出,这才带着人告辞离开。
等他们走后,何玉柱随手就把院门关死,还布下了一层简易的隔绝阵法。
和牧春花用精神力扫描了一遍,所有箱子里的文字,以及刻录在上面的东西。
这才抬手把所有箱子,都收进了空间戒指里。
待到下午三点多,两人把房门钥匙交给了自己师兄刘能的媳妇。
牧春花特意叮嘱了几句:“以后这院子就麻烦你多照看了,
我们夫妻俩不会再来这边住了,定期过来打扫下就行,有异常情况直接去九十五号院找我们。”
交代清楚后,何玉柱才和牧春花推着自行车,慢悠悠回了九十五号院。
晚上吃过晚饭,何玉柱正躺在院子里乘凉。
看着何雨水带着两个小丫头围着何齐兴逗弄,小家伙被逗得咯咯直笑,院子里满是热闹的笑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