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这么腻歪着,浑然不在意外界因为他们带来的影响。
就算知道了,何玉柱也懒得搭理——对方真要动手,直接处理了就是。
牧春花往他怀里缩了缩,忽然轻哼一声,语气里带着几分嫌恶:
“隔壁院那几个窃听的,还有他们背后的组织,要不要顺手处理掉?
留着总像根扎在肉里的刺,硌得慌。”
何玉柱指尖摩挲着她的发丝,眼神骤然一冷,那股寒意转瞬又化作淡然:
“没必要,一群上不了台面的老鼠罢了,现在先别打草惊蛇。
至少目前没敢做什么出格的事,是谁的人我心里门儿清,林立一直盯着他们呢。
再说了,我们后面又不在这住,管他们呢!”
他顿了顿,指尖力道微微加重,语气多了几分凝重:
“现在最危险的是那些藏在阴沟里的家伙,表面上看着人畜无害,背地里尽搞些龌龊勾当。
你信不信,这几天还会有不少人找上门来,说不定连老太太那边都有人会上门。
等着吧,用不了几天,这群藏着掖着的老鼠就该全冒头了。”
在这吃过午饭,两人正靠在沙发上闭目凝神,脑海中翻看着搜罗来的古籍典籍。
院墙外传来一阵汽车引擎的轰鸣,何玉柱眼皮都没抬,心念一动就辨明了来人身份。
没一会儿,张启山就带着伙计,抬着十几个沉甸甸的木箱子进了院。
箱子里面,除了书籍外吗,还有不少是竹简,
甚至还有几卷保存完好的兽皮古籍,一看就来历不凡。
张启山一进院门就指挥着人,把箱子在院子里摆得整齐。
拍了拍手上的灰才进屋,对着何玉柱拱手作揖,语气里带着几分恭敬:“何爷,
您要的东西都给您找齐了,大多是寻摸出来的珍品,
前阵子您没在家,一直没敢送过来,耽搁了些时日,您过过目?”
何玉柱颔首,没想到连张启山也改变了态度。
朝对面沙发抬了抬下巴,语气随意:“辛苦佛爷了,这些东西我正用得上。”
张启山松了口气,端起牧春花递来的茶水抿了一口,放下茶杯时眼神里带着几分好奇:
“何爷您满意就好。只是我实在好奇,您要这些破旧古籍做什么?
要是缺人手修复,我那儿还有几个祖传的老手艺人,修复竹简兽皮是行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