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聆风接过纸条。上面是凌歌的字迹,很匆忙,有些潦草:
【风弟,见字如晤。】
【温奉之接掌剑阁后,清除异己,我查过账目,白蛇剑派名下至少三千两银子去向不明,温奉之说是“采购药材”,但药铺那边对不上。】
【另,温奉之下令全阁,见到你格杀勿论。他已对外宣称你是“勾结刀魔、害死师尊”的叛徒。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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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我与盼儿暂时安全,但已被监视。你务必小心。】
【兄:凌歌。】
纸条的角落还有一行小字,是顾盼的笔迹:【聆风,保重。】
叶聆风将纸条小心折好,放入怀中。
两张纸,两个消息,互相印证。
账册的密文译文,凌歌的来信,都指向同一件事:温奉之花了三千两,散布消息,通过各个钱庄号,雇佣江湖众人杀自己。
而现在石金刚已死,但这笔交易还在。那些钱还在钱庄里,等着人去取——或者,等着人去查。
“译完了。”中年汉子说道,“剩下的五十两。”
叶聆风又取出五十两银子放在桌上。他收起译文纸,起身准备离开。
“等等。”中年汉子叫住他,“看在你爽快的份上,免费奉告一句:沙州隆昌号的掌柜姓胡,是个贪财怕死的主。但他背后是沙洲守将的小舅子,动他要有分寸。”
叶聆风点点头:“多谢。”
他推门而出,重新回到沙洲城的夜色中。
街道上灯火稀疏,大部分商铺已经打烊,只有几家酒馆还亮着光,传出喧闹的人声。晚风吹过,带着凉意。
叶聆风站在巷口,望向西北方向——那是沙州隆昌号所在的位置。
证据链还差最后一环:钱庄的汇兑记录。只要拿到那张票根,上面有温奉之或其亲信的画押和指模,就构成了完整的铁证。
他摸了摸怀中的令牌。
青铜令牌冰冷坚硬,上面那匹仰天长啸的狼,在黑暗中仿佛活了过来。
今夜,就去会会这个胡掌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