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弟子见状,脸上都有些挂不住。一名越女剑派的女弟子按捺不住,挺剑而出。
“休得狂妄!接我越女剑法!”
她深知对方力大,不再抢攻,而是将越女剑法施展开来,剑光霍霍,舞得密不透风,如细雨纷飞,又似春蚕吐丝,剑势绵密严谨,意在防守中寻找对方破绽,以巧破力。
苗义点了点头,似乎认可这剑法有些门道。但他依旧没有采取游斗策略,反而踏步上前,双拳交替击出,依旧是那套刚猛无俦的铁拳。
只是这次,他的拳势更加沉重,每一拳打出,都带着隐隐的风雷之声,内力灌注之下,拳头仿佛大了三分。
“铿!铿!铿!”
拳剑相交,竟发出金铁交鸣之声!那女弟子只觉一股股磅礴大力从剑身上传来,震得她手腕发麻,虎口生疼。
她剑法虽妙,守得也极稳,但在赵莽这蛮不讲理、一力降十会的猛攻之下,她的防守圈被强行压缩,步步后退。
不过七八招,她的剑势便已散乱,门户洞开。苗义看准机会,一记更为凶猛的直拳,如攻城槌般当胸袭来。女弟子咬牙横剑格挡。
“铛!”
一声脆响,她只觉得一股无可抵御的巨力涌来,长剑竟被从中震弯,整个人也向后跌飞出去,被同门及时接住,才未摔倒在地,但持剑的右手已是颤抖不止,显然受了些暗伤。
连折两阵,而且败得如此干脆,古越剑阁弟子们的脸色都已变得铁青。场边观战的陆疑长老眉头紧锁,但这是年轻弟子间的交流切磋,他也不好直接插手干预。对方虽然言语不逊,但毕竟是凭真实本领获胜。
凌歌脸色凝重,越众而出,沉声道:“苗师傅好功夫,凌歌领教!”
他看出苗义内力雄厚,拳法刚猛,寻常弟子绝非其敌手,准备亲自上场。
顾盼在一旁急忙拉了他一下,低声道:“凌歌,小心!此人内力远胜我等,拳势沉猛,硬拼恐怕吃亏。”
她心思细腻,已看出苗义的厉害之处在于其远超同龄人的内力根基和纯粹的力量。
苗义见凌歌出场,感受到他比之前两人更强的气势,眼中终于闪过一丝认真,但嘴上依旧不饶人:“哦?看来来了个像样点的。希望你的剑,能比你的同门硬气些。”
就在凌歌准备拔剑上场的瞬间,一个平静的声音在场边响起,声音不大,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:
“凌歌师兄,且慢。”
众人循声望去,只见叶聆风不知何时已站在场边,他手中依旧握着那柄随处可见的木剑,神色平静,目光落在苗义身上。
“在下叶聆风,”他向前一步,对着苗义微微拱手,语气平和却带着坚定。
“请苗师傅指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