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张子麟全力侦查王魁案,试图从人皮面具的来历和王魁的仇家入手时,间隔不过三日,第二起命案再次发生。
这一次,是在城南一家地下钱庄的库房里。
死者是钱庄的老板,名叫钱禄,专做重利盘剥的印子钱生意,手段狠辣,逼得不少人家破人亡。
他的死法与王魁如出一辙,喉管被利落切断,脸上覆盖着一张新制作的、同样精致的人皮面具。
恐慌如同浓雾,彻底笼罩了金陵城。
“画皮书生”索命的传言不胫而走,越传越玄。
有人说那是一位被逼死的书生冤魂归来,专剥恶人面皮;有人说那是狐妖鬼怪,借人皮混迹人间。
茶楼酒肆,无人再敢肆意谈论,家家户户入夜便紧闭门户,巡夜的更夫和衙役,也都提心吊胆,仿佛黑暗中随时会伸出一只戴着人皮手套的索命之手。
张子麟承受着巨大的压力。
他深知这绝非鬼神作祟,而是有预谋的连环杀人。
凶手目标明确,都是些为祸市井、却又往往能钻律法空子,或倚仗势力逍遥法外的恶徒。
凶手手段残忍而带有强烈的仪式感,那留下的人皮面具,更像是一种宣告,一种嘲讽。
不等他理清头绪,第三起命案接踵而至。
死者是码头一带的地痞头目赵莽,强收保护费,欺行霸市,无恶不作。
死状与前两案完全相同,现场依旧留下了一张崭新的人皮面具。
短短不到十日,三条人命,同样的手法,同样的标志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