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仁浩灭玄水阁、一拳重伤玄阴夫人的消息,如同平地惊雷,震得整个华夏隐世圈子地动山摇。
一天之内,消息以惊人的速度传播开来。
“听说了吗?那位陈阎王回来了!”
“何止回来!玄水阁知道不?护山大阵被一剑劈开,水无痕被当场捏爆金丹,连元婴都没逃掉!”
“玄阴夫人呢?那位可是金丹中期的大能啊!”
“一拳!就一拳!据说被打飞三百丈,浑身骨骼尽碎,丹田崩毁,现在还在玄水阁废墟里躺着等死呢!”
隐世圈子的交流群、聚会场所,到处都是这样的议论。
有人震惊,有人恐惧,有人幸灾乐祸。
最慌的,自然是当年参与望海崖围杀的势力。
烈阳宗,山门深处。
宗主炎烈将自己关在密室已经整整一天一夜。
门外守卫的弟子能清晰听到里面传来压抑的、如同困兽般的喘息,以及瓷器、玉器被摔碎的噼啪声。
“第五套茶具了。”
一名年轻弟子小声对同伴说。
“还有三件法器,两件古董花瓶。”
另一人补充道,声音发颤。
水镜术投射出的画面在密室中反复播放:玄水阁的护山大阵“玄水天幕”被一道青色剑光轻易撕裂;水无痕被一只无形大手掐住脖子拎起,满脸惊恐;金丹被生生挖出时发出的惨叫声;最后是整个玄水阁建筑群在混沌拳印下化为齑粉的骇人景象。
“疯子!他绝对是个疯子!”炎烈双目赤红,布满血丝,昔日的威严和倨傲荡然无存,只剩下深入骨髓的恐惧。
他颤抖着手抓起酒壶,对着壶嘴猛灌几口烈酒,却因为手抖得太厉害,酒水洒了满身。
两年前,望海崖。
那时他还是意气风发的烈阳宗主,与水无痕等门派联手布下杀局。
本以为对付一个刚刚突破金丹的“新秀”手到擒来,谁能想到那陈仁浩竟如此难缠,要不是当时他心魔作祟,坠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