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烟尘稍稍散去,只见玄阴夫人如同破布娃娃般挂(或者说嵌)在岩壁上,气息微弱到了极点,口中不断溢出夹杂着内脏碎块的鲜血,华丽的宫装破烂不堪,沾满尘土和血迹,曾经姣好的面容因痛苦和恐惧而扭曲狰狞,哪还有半分之前的冷艳和威风?
她双眼涣散,充满了极致的痛苦、难以置信和深入骨髓的恐惧。
仅仅一拳!一拳!她这个堂堂金丹中期的玄阴宗长老,竟然就落得如此下场!重伤濒死,金丹濒临破碎,修为几乎全废!
一拳!仅仅一拳!
金丹中期的玄阴夫人,彻底失去战斗力,重伤濒死!
陈仁浩凌空而立,甚至连衣角都没有丝毫凌乱。他平静地看着远处岩壁上气息奄奄、如同待宰羔羊的玄阴夫人,眼神淡漠,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。
他抬手,隔空一招。
玄阴夫人手指上的一枚储物戒指和一个贴身隐藏的、绣着诡异符文的小巧储物袋,便不受控制地脱离,飞到了他的手中。
神识略微一扫,里面果然有不少玄阴宗的功法和资源,以及玄水阁这些年孝敬给她的一些好东西。
“看在你与青云门那点陈年旧怨,以及你勉强算是李易峰(名义上)前未婚妻的份上,今日,饶你一命。”
陈仁浩的声音平静地响起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宣判意味,“不过,死罪可免,活罪难逃”。
你的修为,我废了七成。
这些不义之财,我收了。
算是给你,也给玄阴宗一个教训。
他将储物装备收起,目光扫过一片死寂、如同鬼域般的玄水阁废墟,以及更远处那些隐藏在云雾中、因震惊和恐惧而气息波动的窥探者。
他的声音陡然转冷,如同万载不化的玄冰,蕴含着无上威严和凛冽杀意,以他为中心,如同风暴般席卷向四面八方,清晰地传递到每一个角落:
“回去告诉玄阴宗,告诉烈阳宗,告诉药神谷,告诉所有藏在暗处窥探、心怀鬼胎的鼠辈……”
“我陈仁浩,回来了。”
“往日恩怨,我会一一登门,亲自清算。”
“谁若不服,尽管来东海找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