沙粒被晒成滚烫的石子,踩上去“咯吱”作响,两侧的石崖裂着缝,缝里渗出暗红色的“石泪”——那是干旱让山体开裂流出的矿物汁液。走了半日,巴图突然拽住林怡希:“小心!前面是‘水眼’,石肤尸守着呢!”
话音未落,石崖下爬出几只石肤尸:它们的皮肤像风干的石片,关节处长着尖锐的石刺,眼睛是两颗浑浊的黄玉,一动不动地趴在水眼旁。更诡异的是,它们身上沾着暗红的石泪,所过之处,沙土瞬间板结,连金叶沙枣苗都蔫了。
“是干旱变的!”阿依汗捂住嘴,“它们把最后一点水汽吸进皮肤里,变成‘活石头’,专守水源!”
一只石肤尸突然扑来,石刺划破王婶的斗篷,她反手抓起冰焰草汁囊——草汁混着金沙,泼在石肤尸身上“滋滋”作响,石片般的皮肤竟裂开道缝,露出下面干裂的腐肉。
女人的“破石计”
“石肤尸怕水,更怕冰焰草汁的‘活气’!”林怡希翻开母亲笔记,指着“石语台”那页,“巴图公,您说水眼旁有‘石语藤’,是不是能引活水?”
巴图点头:“石语藤缠在石崖上,叶子一碰就流水,可石肤尸把藤砍了当武器。”
女人们立刻分工:
巴图带古道遗民爬石崖:用沙枣核砸断石肤尸的石刺,采石语藤的叶子——藤叶遇热会渗出清水,是破石肤尸的关键。
王婶和张姐编“冰焰网”:用冰焰草茎秆和圣树纤维编网,网眼浸满草汁,专兜石肤尸的石片皮肤。
小满带孩子们挖“聚水坑”:在石语藤旁挖坑,铺金叶沙枣根须——根须能存住藤叶渗出的水,不让石肤尸吸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