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0章 新帝登基

太医赶紧上前,把脉后跪下:“皇上……驾崩了。”

宫里顿时哭声一片。萧绝跪在床边,握着皇上已经冰凉的手,久久没有说话。

国丧办了七七四十九天。八岁的太子登基,成了新皇。登基大典上,新皇当众宣读先帝遗诏,赐萧绝“国之柱石”的匾额,允他随时可以离京归隐。

朝堂上哗然。有大臣反对,说摄政王正值壮年,应该继续辅佐新君。

新皇坐在龙椅上,声音稚嫩但坚定:“这是先帝的旨意,朕遵从先帝遗愿。”

下朝后,萧绝抱着匾额回家。沈知意在门口等着,见他回来,迎上去:“怎么样?”

萧绝把匾额给她看:“皇上赐的,让咱们收拾收拾,可以走了。”

“真让走?”沈知意有点不敢相信。

“真让走。”萧绝笑了,“先帝临终前交代的,新皇也同意了。”

两人进屋,萧绝把匾额挂在正堂。福伯看着那块金灿灿的匾,老泪纵横:“王爷,您这一辈子,值了。”

“是啊,值了。”萧绝拍拍福伯的肩,“福伯,您是想跟我们走,还是留在京城?”

“老奴当然跟着王爷!”福伯赶紧说,“您去哪,老奴去哪。”

“那行,收拾收拾,咱们去江南。”

消息传出去,京城又炸了锅。好多人上门来劝,说王爷正值壮年,怎么能就这么退了。萧绝一律不见,专心在家收拾行李。

两个孩子已经会翻身了,躺在榻上滚来滚去。萧绝一边叠衣服一边看着他们,防止他们滚下来。

“你真不后悔?”沈知意又问了一遍。

“你都问八百遍了。”萧绝头都不抬,“不后悔。江南多好啊,暖和,风景好,吃的也好。咱们在那儿种点花,养点鱼,多自在。”

“可你在京城待了这么多年……”

“待腻了。”萧绝说得干脆,“天天上朝,见那些老面孔,说那些车轱辘话,没意思。以后我想睡到什么时候就睡到什么时候,想干嘛就干嘛,多好。”

沈知意笑了:“也是。”

收拾了半个月,终于收拾妥当了。临走前一天,新皇特意来送行。

小皇帝穿着便服,只带了两个侍卫。萧绝要行礼,被他拦住:“皇叔不必多礼,朕今日是来送行的。”

“谢皇上。”萧绝还是行了礼。

小皇帝看着满院的行李,问:“皇叔真要走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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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真走。”萧绝点头,“先帝让臣歇着,臣就歇着。”

“可是朕……”小皇帝有点不安,“朕还小,很多事不懂。”

“皇上长大了就懂了。”萧绝蹲下来,跟他平视,“皇上要记住,您是皇帝,但也是人。该硬的时候硬,该软的时候软,别太为难自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