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殿下是想……”
“让李御史先弹劾刘府私修密道,意图不轨。”萧彻缓缓道,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,“不必提及萧煜,只揪着刘府不放。刘氏必然会惊慌失措,向萧煜求救,而萧煜为了自保,定会设法销毁证据,或是与刘府切割。此时,我们再将令牌和刺客的身份线索,悄悄透露给李御史。”
沈砚眼中一亮,瞬间明白了萧彻的布局:“臣明白了。刘府被弹劾,萧煜首尾难顾,我们再顺势将行刺之事嫁接到刘府头上,说是刘府想挟持昭阳公主,逼迫殿下支持其外戚势力。如此一来,既避开了皇子内斗的忌讳,又能重创刘氏和萧煜的联盟,还能让陛下觉得殿下是受害者,一举三得。”
“正是。”萧彻唇边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,“萧煜最看重的便是储君之位,为了这个,他可以牺牲任何人,包括刘氏。只要让他意识到,刘府会拖累他,他自然会弃车保帅。到时候,失去外戚支持的萧煜,就如同断了翅膀的鹰,不足为惧。”
玄一在一旁听着,忍不住补充道:“主子,那雪团今日立了大功,要不要……”
话未说完,暖阁的门突然被轻轻推开,一个清脆的声音带着雀跃的笑意闯了进来:“七皇兄!雪团呢?我来找雪团玩啦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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只见昭阳穿着一身桃红色的宫装,披着重锦斗篷,身后跟着几个宫女,一进门便四处张望。目光落在脚炉旁的雪团身上时,眼睛瞬间亮了起来,快步跑过去,小心翼翼地蹲下身子,想要摸摸它的脑袋。
雪团被惊动,抬起头,冰蓝色的眸子警惕地看了看昭阳,却没有躲闪——它记得这个经常给它喂肉干的小公主,更是知道,这是主子的亲妹妹。昭阳见状,喜笑颜开,轻轻顺着它的脊背抚摸,声音软乎乎的:“雪团真乖,刚才在宴会上,你是不是保护七皇兄了?父皇都夸你是神犬呢!”
萧彻无奈地摇了摇头,语气里带着几分宠溺:“昭阳,这么晚了,你怎么还不睡?母妃知道你跑出来,又要念叨了。”
“我睡不着嘛。”昭阳嘟着嘴,抱起雪团,雪团也不挣扎,乖乖地窝在她怀里,“我听说雪团要跟七皇兄回府,我想让雪团留在宫里陪我。七皇兄,好不好嘛?”她晃了晃萧彻的衣袖,眼神湿漉漉的,带着恳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