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闭嘴!”
安曼妮冲上来打她。
安卉巴不得,轻轻松松两巴掌反击,打的安曼妮惨叫着转了个圈才捂脸停下。
“你敢打我?”
“跟你学的啊,你敢我当然也不怕。”
安曼妮浑身颤抖,眼神恶毒:“你给我等着!我很快就会成为纺织厂的正式员工,以后步步高升,我有大好前途。我将来会跟着光茂哥去大城市享福,而你只能烂在这破村子里!你给我等着!”
“你以后休想沾我一丁点的光,哪怕你跪在我面前磕头求饶,我也绝对不会原谅你!”
安卉鼓掌:“说得真好,有骨气。不过光说不练假把式啊,不如我们白纸黑字一式两份写下来签字画押怎么样?我以后绝对不沾你一丁点的光,而你也不要想着沾我一丁点的光,怎么样?”
安曼妮给气笑了,“哈哈!”两声:“我沾你的光?哈哈哈!我看你真是疯了!我沾你的光!”
“有什么不可能?”
安卉一双眸子清亮宁静看向她:“谁能知道将来会发生什么呢?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,谁说得准呢?”
“比如你从前想得到你是爸妈的亲生女儿、有一天会回到这个家吗?”
“你闭嘴!闭嘴!”
安曼妮尖叫,心被她扎得透透的。
好痛......
痛得几乎不能呼吸。
“够了!”
安母气急败坏冲过来,挡在安曼妮面前护着她,“你一回来就非得闹得家里鸡犬不宁是不是?那你还回来干什么?你给我滚!滚出去!”
“我真是命苦呀,没生个儿子撑腰真是命苦!”
安卉:“你确定要我滚?”
“滚!”
“好,我滚了可别后悔!”
安卉愤怒转身,捂脸哭着往外跑,见人问“咋啦?”就说她妈和她姐都骂她、让她滚,她去镇上朋友家住几天。
趁着天还没有黑,安卉觉得按自己的脚程,走快一些,肯定可以在天黑之前走到镇上。
想到镇上租的房子里有人可以作伴,还是未来的大佬,安卉心里一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