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家伙儿都震惊了,仿佛打开了新世界大门。
原来吵架吵不过往地上一躺装作被气晕就能讹十块钱?
再想到徐母,很多人渐渐的,都觉得有点不对味了。
徐母虽然没有装晕往地上躺过讹钱,但哭得摇摇欲坠、一脸委屈的时候可不少,跟她吵架的大娘们明明占理,结果她一做出那副样子,大娘们就会被自家男人或者儿子拉走。
回了家还要被数落。
“她一个寡妇本来就艰难,跟她吵什么呢?”
“你说说你,把人都骂成什么样了,别人看见会说咱家欺负寡妇人家,这话好听吗?”
“你少说两句吧,丢不丢人?人都快被你给骂哭了!”
大娘们不禁怒火中烧,以前就觉得怪怪的,但说不出个道理,只能心里憋屈。
有那脾气大的,气得好几天都吃不香睡不好。
现在终于破案了,那老娘们敢情都是装的!
故意的!
徐母一下子成为全村大娘大婶们最厌恶之人——没有之一,大婶大娘们集体孤立她,聊天都不带她,见她来了要么不搭理要么散了。
以前还有些大娘大婶们觉得她寡妇可怜,有什么新下来的蔬菜会送她一些、她叫人帮个什么忙人家也都帮,现在?想都别想!
连带着对她一家都没了好感。
徐母得知真相后,气得够呛,在家里哭哭啼啼数落,委屈得不得了。
可惜,外人谁还吃她这一套呢?
安卉伴着一身金灿灿的夕阳走进家门。
“你还知道回来!”
安母尖利的声音几乎刺穿她的耳膜。
厨房里看火煮饭的安曼妮也一下子站了起来,双目喷火,愤恨的瞪她。
安曼妮看起来憔悴了许多,眼睛旁一大圈黑眼圈,显然这两天过得不太好。
也是,她还得在村子里生活呢,得要脸啊。
安卉:“我不是说了我心里边难过,觉得丢脸,去县城里散散心吗?”
安曼妮忍无可忍:“你还敢说!你害的我被全村人笑话你还敢说!”
安卉冷笑:“是我让你勾搭自己的准妹夫的?是我让你那么猴急干那种事的?你被人笑话那不是因为你活该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