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原因呢?”她追问,直觉告诉她,这背后绝不简单。
李守兔的嘴唇动了动,脸上浮现出极其复杂的神色,有愤怒,有羞愧,更有一种百口莫辩的苦涩。他沉默了几秒钟,仿佛在积蓄勇气,最终才用一种近乎自嘲的语气,艰难地吐出几个字:
“他们说……我睡了郝主任的妻子,李雪。”
办公室里空气瞬间凝固了。
闫莉娇瞳孔微缩,身体下意识地往后靠了靠,脸上写满了震惊和难以置信。这个原因……太过于直接,也太过于……匪夷所思!
她再次仔细打量眼前的李守兔。平心而论,李守兔虽然年纪不算轻,但常年劳作和最近的修炼让他身形保持得不错,眉宇间自有一股历经沧桑后的沉静气质,算不上英俊,但绝不难看,甚至有种独特的吸引力。可是……郝木峰的妻子李雪,她隐约听说过,是个颇有风韵、家境也不错的女人。她会看得上一个普通的工厂工人?而且是以这种……身败名裂的方式?
这不合常理!
“你……”闫莉娇一时间不知该如何继续问下去,“你和李雪……?”
“没有!”李守兔猛地抬起头,眼神里第一次迸发出强烈的情绪,那是被冤枉的屈辱和愤怒,“领导,我李守兔虽然没什么大本事,但也知道礼义廉耻!我根本不认识李雪!那天我只是按照车间主任的安排,去郝主任家送一批定制的工作服配件,进去不到十分钟,放下东西就走了!谁知道第二天……第二天就……”
他说不下去了,双手紧紧握成了拳头,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。那一段蒙冤入狱的经历,显然是他心中最深的痛。
闫莉娇看着他那激动而屈辱的样子,心中的疑团更大了。如果李守兔说的是真的,那这就是一场精心策划的构陷!可郝木峰,一个市公安局的政治部主任,为什么要如此大动干戈地陷害一个普通工人?这背后到底隐藏着什么?
“你有什么证据证明你的清白?”闫莉娇冷静地问道。
李守兔苦笑着摇了摇头,笑容里充满了悲凉:“证据?他们准备好的‘证据’很充分……现场有我的指纹,有……有所谓的‘目击证人’,甚至李雪本人也……也指认了我。我一个平头百姓,拿什么跟他们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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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看着闫莉娇,眼神里带着一丝几乎熄灭的希望火苗,却又不敢真正燃起:“领导,我知道我的事很难说清楚。我也没指望能翻案。我只求能安安稳稳服完刑,早点出去……外面,还有两个孩子等着我。”
他的话,再次提到了翠花和铁蛋,那份沉甸甸的责任感,不像是在演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