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准碰它!”沈逸尘瞳孔骤缩,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。他猛地侧身避开身前修士的剑,不顾手臂被剑刃划伤,提剑冲向三长老。青鸾剑与弯刀相撞,发出刺耳的金属撞击声,金色与黑色的灵息在空中交锋,激起阵阵气浪,将周围的修士都震得后退了几步。
可三长老的灵力远胜沈逸尘,黑色的灵力顺着剑刃源源不断地涌来,沈逸尘被震得连连后退,胸口一阵闷痛,喉咙里泛起腥甜,一口鲜血差点吐出来。就在这危急关头,他体内的镇妖柱碎片突然剧烈发烫,像是要冲破皮肤的束缚,一股强大的力量在他体内涌动。
紧接着,一股金色的青鸾灵息从他周身迸发而出,化作一只展翅的青鸾虚影,虚影栩栩如生,翅膀展开,几乎覆盖了半个密室。青鸾虚影瞬间护住了石台上的蓝色晶石,还朝着三长老发出一声尖锐的鸣叫,声波带着强大的冲击力,将三长老震得后退数步,重重撞在密室的墙壁上,一口鲜血喷涌而出,溅在石壁上,格外刺眼。
“这……这是青鸾灵息!”三长老捂着胸口,眼神里满是震惊与忌惮,他难以置信地看着沈逸尘,“你体内居然藏着青鸾的力量!难怪盟主一直对你这么‘重视’,原来你才是最大的隐患!”
谢昭言抓住这个难得的机会,一把拉住沈逸尘的手腕,声音急促:“快走!再不走就来不及了!”两人朝着密道入口跑去,身后传来三长老的怒吼:“追!给我追!别让他们跑了!抓住他们,盟主重重有赏!”
密道里漆黑一片,只有破妄镜散发着微弱的淡蓝色光芒,照亮了前方的路。两人跌跌撞撞地往前冲,冰冷的石壁擦过手臂,留下一道道深浅不一的划痕,火辣辣地疼,可他们顾不上疼痛,只知道必须尽快逃离这里,否则就会被三长老的人抓住。
冲出枯井时,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,晨曦的微光透过云层洒下来,给玄心城的城墙镀上了一层金色。街道上开始出现零星的行人,大多是来参加灵脉大会的修士,他们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,讨论着这次大会的内容,却没人知道,一场关乎玄门命运的危机即将来临。
两人不敢停留,借着巷弄的掩护,一路狂奔回住处。刚推开门,沈逸尘就再也支撑不住,捂着胸口剧烈咳嗽起来,嘴角溢出一丝鲜血,染红了他的衣襟。谢昭言连忙扶他坐在椅子上,动作轻柔,生怕碰疼了他的伤口。
“你等着,我给你拿药。”谢昭言说完,立刻从布囊里掏出一个白色的瓷瓶,瓷瓶上刻着精致的花纹,是问心宗的标志。他小心翼翼地打开瓷瓶,倒出些乳白色的药膏,用指尖沾了一点,轻轻敷在沈逸尘的胸口,“这是问心宗传下来的‘护灵膏’,能缓解灵力冲击带来的伤势,还能滋养灵脉,你忍忍,很快就会好的。”
药膏触碰到皮肤时带着清凉的触感,胸口的闷痛渐渐缓解。沈逸尘看着自己的手掌,刚才释放青鸾灵息的感觉还清晰无比,他疑惑地开口:“我体内的碎片……好像和灵脉枢纽有感应。刚才那股力量,不是我刻意引动的,是碎片自己醒来的,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
他想起父亲手札里的一句话——“青鸾血脉承灵脉之责,镇妖柱碎片为引,可唤醒沉睡的守护之力”,难道自己真的是青鸾血脉的继承者?可父亲从未跟他说过这件事,这到底是隐瞒,还是另有隐情?
“现在不是纠结这个的时候。”谢昭言打断了他的思绪,语气凝重,“三长老肯定会立刻把这里的事情告诉盟主,盟主知道我们发现了灵脉枢纽的秘密,说不定会提前启动灭灵阵,我们必须抓紧时间制定计划。”
他顿了顿,继续说道:“灵脉大会当天,我会想办法把破妄镜架在会场的高处,利用破妄镜的力量,将镜中记录的画面投影给所有修士看,让他们知道盟主的阴谋,揭穿他的真面目;你负责潜入锁妖塔,保护灵脉枢纽——灭灵阵的阵眼与枢纽相连,只要枢纽不被破坏,灭灵阵就无法完全启动,这样我们就有时间说服其他修士,一起对抗盟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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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逸尘点了点头,他知道现在没有时间犹豫,必须尽快做好准备。他看着谢昭言,突然想起了什么,开口问道:“对了,阿瑶还在雾隐村,要是盟主找不到我们,会不会对她下手?她知道我们的事情,要是被盟主抓住,后果不堪设想。”
话音刚落,窗外突然传来轻轻的敲击声,像是有人在用石子打窗户。谢昭言立刻吹灭了桌上的蜡烛,房间里瞬间陷入黑暗。沈逸尘握紧了身边的青鸾剑,警惕地看向窗户,生怕是三长老的人追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