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二次,城西月牙湾,更是你,硬生生从那些人的手里,把我儿子的命,抢了回来!
第三次,便是两个月前,青龙山龙首峰斩龙台那次,虽然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。
但是我也打听到了一些消息,你帮我儿子挡住了那些人对我儿子的伤害,没有把他交出去。
三次!整整三次!”
他的声音再次哽咽,但强行压下。
“赵叔是个生意人,不懂你们那些飞天遁地、神神鬼鬼的本事。
但赵叔懂什么叫恩情,什么叫救命之恩,恩同再造!”
他看着邹临渊,眼神坦荡而炽热。
“铭儿是我的独子,是我赵天雄在这世上唯一的血脉,是我的命根子!
你救了他,不止一次,是三次!
这份恩情,我赵天雄,记下了!
刻在骨头里,记在心里!”
他顿了顿,仿佛下了某种决心,声音更加郑重,甚至带上了一丝江湖气,一丝属于他那个年代,白手起家打拼江山时的豪气与决绝。
“从今天起,在江城,不,在赵某能力所及的任何地方,但凡你邹临渊,你邹大帝,说一句话,有用得着我赵天雄,用得着我赵氏集团的地方。
我赵天雄,绝无二话,刀山火海,绝不推辞!
倾尽所有,竭尽全力,也要报答你这救我儿子,救我赵家香火的……天大的恩情!”
这话说得极重,几乎是将整个赵氏,将他赵天雄半生基业和未来的承诺,都压了上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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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不仅仅是因为感激,更是一种表态,一种彻彻底底的、不容置疑的站队和效忠。
在见识了青龙山一役的余波,在亲身感受到儿子身上那非人的、冰冷的力量和诡异的紫眸后。
赵天雄这个精明的商人,已经非常清楚。
这个世界变了,而眼前这个年轻人,将是未来这片新天地里,他赵家必须牢牢依靠的参天大树。
也是他儿子未来唯一的,也是最坚实的依靠。
邹临渊看着赵天雄那双无比坚定的眼睛,沉默了数秒。
邹临渊能感受到这位父亲话语中的分量,那不是客套,不是权衡利弊后的投资。
而是一个父亲,在儿子两度濒死、又几次被救回后,最直接和赤诚的报答。
邹临渊缓缓吸了口气,脸上那属于阴阳大帝的些许疏离和威严悄然褪去,取而代之的,是一种对长辈的敬重,和对兄弟父亲的诚恳。
“赵叔,”
邹临渊开口,声音平和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。
“您言重了,铭子是我兄弟,大学三年我们都在一起生活。
兄弟有难,我邹临渊若袖手旁观,那还配叫个人吗?”
邹临渊轻轻拍了拍赵天雄依旧有些颤抖的手臂,语气缓和下来,带着一丝晚辈的劝慰。
“救他,是我分内之事,无需言谢,更不必说什么报答。
只要铭子能好起来,能像现在这样,坐在这里,和我们一起吃顿饭,比什么都强。”
邹临渊目光扫过依旧僵坐,紫眸死死盯着父亲,五指深掐入掌心的赵铭,又看向泪眼婆娑的萧雅,最后回到赵天雄脸上,语气更加诚恳。
“赵叔,萧姨,你们是铭子的父母,也就是我的长辈。
以后,这样的话,不要再说了。
我们是一家人。”
“一家人……”
赵天雄喃喃重复着这三个字,眼眶又是一热,用力点了点头,想说什么,喉咙却再次哽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