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,这样是否好些?”慕容汐偏头,笑问近在咫尺的“苏小姐”。她的唇瓣几乎要擦过宇文渊的颊边。
宇文渊猛地回神,像受惊的兔子般向旁弹开一步,心跳快得几乎要冲出胸腔。他看也不敢看那幅被“加工”过的画,更不敢看慕容汐那张带笑的脸,胡乱地点了点头,声音干涩:“……尚可。我、我有些不适,先告退了!”
说完,几乎是落荒而逃,连基本的礼仪都顾不上了。
慕容汐看着他几乎同手同脚的背影,终于低低地笑出了声。
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指尖,方才执笔时,似乎不经意地擦过了“苏小姐”的手背呢。
【反应如此有趣……看来,得多‘请教’几次才是。】
而逃回休息厢房的宇文渊,砰地关上门,背靠着门板剧烈喘息。他抬手看着自己的手背,那里仿佛还残留着被对方指尖轻触过的微痒触感。
还有那萦绕不散的竹叶清香。
以及……那近乎拥抱的姿势。
他烦躁地扯下头上繁重的珠钗,任由青丝披散下来。
【慕容玉……】他默念着这个名字,咬牙切齿,却又带着一丝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悸动。
【本王跟你没完!】
百花宴尚未结束,某些人之间的“较量”与“吸引”,却早已悄然开场。异装的身份如同最完美的面具,也最催化人心的媒介,将一切变得扑朔迷离,暧昧横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