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7章 海之概念与释怀

“哼!涅柔斯这是懦弱无能的行为!”

听到这声音,涅柔斯额头青筋暴起,但他努力平心静气,不停地在心中默念古老的海洋咒语来安抚自己。

随后转头看向那个不请自来的海神。

【海之愤怒】——福耳库斯,他的存在本身就是一场移动的海啸。

银灰色的短发根根竖起,像被狂风掀翻的巨浪,发间还缠着一些湿漉漉的水草,足以说明他如此迫不及待地赶来。

他的瞳孔是刺目的亮金色,像正午的阳光穿透海面,里面却翻涌着永不平息的雷暴与风云。

福耳库斯裸露的上半身布满了狰狞的伤疤,那是与深海海怪搏斗时留下的印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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肌肉虬结如纠缠在一起的锚链,连血管都泛着深蓝的血色,充满了暴戾之气。

他手持一柄雷纹权杖,顶端嵌着永不熄灭的电光石,每走一步,地面便裂开蛛网般的缝隙,渗出滚烫的海水。

福耳库斯注意到涅柔斯的目光,故意用吼声震碎了十里内的珊瑚礁。

那不是普通的声音,而是巨浪撞碎悬崖、雷暴撕裂苍穹的轰鸣,以此来彰显他的得意与力量。

“怎样!涅柔斯如果你愿意,我不介意跟你来一段结合!嘿嘿,让你感受我的强悍!”福耳库斯自恋地眉开眼笑,眼中带着赤裸裸的意有所指。

涅柔斯故作镇定,无视了福耳库斯那令人作呕的话语。

他的声音是海洋的温柔絮语,是古老智慧与生命慈爱的共鸣:“福耳库斯!你除了满脑子都是这种无用的东西,还能干嘛?”

“确实!我都有点受不了福耳库斯的结合了!涅柔斯,你帮帮我吧!毕竟是老好人。”

顿时间,一道声音传来,那是原始海洋的咆哮,是危险与母性的矛盾交响。

声音的主人也随之而来。

【海之危险】——刻托,她的美是淬了毒的珍珠。

墨色的长发间缠绕着银白的毒藤,藤蔓上坠着细小的倒刺,在阳光下泛着幽绿的冷光。

她的皮肤白得近乎透明,却爬满了淡青色的细小鳞片,从锁骨一路蔓延到腰际,每一片都像鲨鱼的背鳍般锋利。

此时,她慵懒地倚着一根断裂的珊瑚柱,赤足悬在海面上,足尖所点之处,海水竟泛起血沫——那是被她气息惊扰的毒鲉在海下翻涌挣扎。

她的眼妆是用深海砗磲磨成的粉,画成蝎尾的形状,眼仁是妖异的紫,像被沉船里的夜明珠浸过的毒液,充满了诱惑与致命。

只见她手中握着一柄珊瑚柄的匕首,刀刃上凝着幽蓝的毒素,连海水都不敢靠近,只在三步之外翻涌成黑色的漩涡。

刻托眼波流转地看向他们,唇角勾起的弧度比她手中的刀刃更利。

那是危险后凝固的冷笑:“怎么这样看我?如果你不乐意,陶玛斯这个乖乖弟弟,也可以!”

话音刚落,她便用那充满侵略性的目光,看向不远处的身影。

【海之奇观】——陶玛斯,他是行走的深海幻梦。

他的银蓝色长发如流动的星河,发间别着发光的水母,水母的伞盖是半透明的粉,触须泛着幽紫,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摇晃,仿佛在为他演奏一曲无声的乐章。

然后,他的眼瞳是渐变的琉璃色,从浅蓝到靛青,再到最深处的墨黑,像极了深海里的极光,神秘而纯粹。

他穿着月白色的纱袍,衣摆上绣着会发光的珊瑚纹路,每走一步,那些花纹便会随着海流的节奏明灭,仿佛有无数小鱼在他衣袍间游动。

陶玛斯手中常捧着一枚水晶球,球里封印着活的珊瑚礁——粉白的珊瑚枝正在抽芽,透明的海葵舒展着触须。

连小丑鱼都在球壁上撞出小小的涟漪,充满了生命的奇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