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用腕表联系了自己之前的主治医生,得到6楼见的回复。
自从给坨坨缝过屁股之后,他感觉医生热情多了。还来要一张坨坨的照片,属实有点不正常。
两个人从拾荒的柿子树到基地医院,用了一个半小时。
古粟心里吐槽了一百万遍,这个距离,但凡受伤重一点,出血快一点,根本不需要送医院,安排丧葬一条龙就行了。
到了医院,两个人锁了车就进去找医生了。古粟大背筐小背筐的,看起来跟逃荒一样。
医生用碘伏把木秋肩胛骨上伤口附近的血污擦干净。伤口比木秋预想的大一些,红隼挣扎的时候拉扯导致的。
伤口宽度、深度都在2.5厘米左右。医生仔细清创之后缝了2针,麻药太贵了就没打。
古粟看了医生的处理过程,尤其是针线拉扯皮肉的时候,差点晕过去。明明不晕血,却一阵恶心头晕。
木秋是疼的脸色发白,但是人很清醒。她是吓的脸色发白,扶着诊疗床才没有倒在地上。
医生看到她这样,就知道她晕针了。给木秋包扎好伤口,让她也坐下休息一会儿。
木秋去门口,想从小姑娘背筐里找出一瓶水。坨坨卡在背筐和麻袋中间,卡了一路居然没有叫。
木秋把它抱出来放腿上,然后从麻袋底下摸出一瓶水。医生正好出来,看到小家伙稀奇的不行。
想抱,又怕坨坨不熟悉会开口咬人。试着摸了摸还挺乖的,就抱去隔壁办公室炫耀去了。
木秋拿着水进去,让小姑娘自己打开喝了些。她才把恶心想吐的感觉压下去。
两个人静静坐着,听到隔壁又多了小护士的笑声。这种和谐的工作氛围,让古粟有一种不真实感。
好像自己没有魂穿,还是在办公室里兢兢业业做牛马。周围总有同事们叽叽喳喳的。
等了一刻钟,医生抱着坨坨,笑容满面的回来了。不要看小家伙长的丑丑的,还挺招人稀罕。
给他们开了一个350积分的诊疗付费单,包含2片消炎药。去一楼付了积分就能走了。
这个价格可比两人预想的要便宜很多。毕竟医疗器械和药品都是基地无法自主生产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