野外也没有东西可以用。车座下有纱布,但是这会儿显然鞭长莫及。
她只能把自己的小布包捆在他伤口位置,让他自己按住止血。
古粟:“你得自己按住,我把东西拿上,我们马上去医院。”说话的声音都带点哭腔。
木秋:“你看到那个鸟的嘴巴了吗?那个尖钩还没有爪子长。一点小伤就不用去医院了。
等开到医院,伤口都快自己愈合了。不过我一身血腥味,确实不适合继续拾荒。回家给我煮点草药就行了。”
古粟:“不行,你得去医院看看。你自己还能走吗?”
木秋:“我是肩膀受了点伤,其他都好好的。你不用担心,走吧。”
古粟不要他拿东西,背着大背筐,提着自己的小背筐,两个人快步往停车的地方走。
好在车子停的不远,10分钟左右就走到了。把身上的东西都丢进车斗里,她开车载他回基地。
古粟已经忘记了背筐里的坨坨。这样一丢,它直接肚子朝天卡在我背筐和麻袋之间,好在没有闷住。
小家伙不知道是真的小姑娘心情不好,还是其他什么原因,反正一声不吭。
一路上车速飞快,她的脑子却基本上一片空白。想法只有一个,要把人送去医院。
这种伤,伤口不大却很深,最容易感染了。又是吃肉的猛禽咬的,说不定有病毒,不能大意。
路程过半的时候,木秋知道已经止住血了。红隼的鸟喙本来就不大,尖钩的大小是看得到的。
他松开按压小布包的右手,静静地警惕四周。心里其实没有那么平静,他知道小姑娘吓坏了,眼眶一直红红的。
他也有一点后悔了,贪多嚼不烂的道理明白的。但有时候控制自己的欲望真的很难。
尽管人生的阅历比许多同龄人都要丰富,但是有时候也会犯低级错误。说白了还是心智不够坚定。
现在受伤了,多少会耽误拾荒。因小失大是最不可取的。他在心里默默告诫自己。
车子开到基地大门口的时候,木秋就知道小姑娘在执拗。他想阻止,想了想又算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