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小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!
这话刚落,殿外传来青沅的脚步声,带着点急:“军师!望舒姑娘!轩辕正使皇甫明带来了,可他那副使说病了,死活不肯来!”
“病了?”相柳挑了挑眉,眼里闪过点冷光,“怕是心里有鬼,不敢见人。走,去会会这位皇甫正使。”
议事厅里,皇甫明正端着茶盏慢悠悠地喝,锦袍上绣的云纹在光里晃,看着一派儒雅。见相柳和望舒进来,他赶紧放下茶盏,拱手笑道:“不知军师深夜相召,有何要事?莫非是和平的条款,有眉目了?”
相柳没跟他绕弯子,直接把影像玉简扔在案上:“皇甫正使,别装了。铁壁关外的轩辕兵,是你家王上派去‘练操’的?”
皇甫明的眼睛瞬间瞪圆,手里的茶盏晃了晃,茶水洒在锦袍上都没察觉:“这……这不可能!本使离京时,王上明明说要以和为贵,怎么会……定是下边的将领擅作主张!我这就修书回去,让王上治他们的罪!”
这套说辞,软得像棉花,却没半点诚意。相柳冷笑一声,指尖敲了敲案角,声音没拔高,却让厅里的烛火都颤了颤:“擅不擅作主张,你我心里清楚。回去告诉你们王上,联盟不怕打——但想打,就得有输的觉悟。至于你们使团,在事情查清楚前,就留在驿馆‘养病’吧,省得出去‘受风’。”
这话就是明着软禁了。皇甫明的脸白了白,却不敢反驳,只能躬身应着:“是……本使一定如实转达。”他走的时候,脚步都有些虚,没了来时的从容。
看着他的背影,望舒轻声道:“他这么怕,说不定副使那边,真藏着猫腻。”
相柳点头,伸手把她往身边拉了拉——夜风从窗缝里钻进来,有点凉:“已经让人盯着副使了。不管轩辕想耍什么花样,咱们都得先稳住——只要鹰嘴崖守得住,使团扣得牢,这暗涌就掀不翻咱们的局。”
窗外的更鼓声传来,笃笃的,像在给他们打气。两人的影子在窗纸上叠着,像早就拧成一股的绳——往后的路再难,只要这股劲不散,就没什么跨不过去的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