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柳又看向敖擎:“你的飞骑别闲着,白天在天上盯着,看他们的粮草车往哪走;晚上去扰他们的营,不用真打,放几簇火箭就撤——让他们睡不好,比杀几个人管用。”
敖擎咧嘴笑了,龙鳞的光亮了些:“这活我爱干!保证让轩辕的兔崽子们,连梦里都听见龙吼!”
“木黎大祭司,”相柳的语气软了点,“得劳烦您带巫咸的阵法师,跟石坚错开走。到了鹰嘴崖,先布‘困灵阵’,再筑冰墙——防着他们用邪术偷袭,上次的幽冥余孽,保不齐还有漏网的。”
木黎点头,拄着骨杖往外挪:“老身这就去备阵盘,绝不会误事。”
最后他看向冰锋:“雪魂的冰甲士留在地宫附近,要是铁壁关那边真打起来,你就带一半人去支援;要是轩辕玩花样,从别的路绕过来,你得把他们挡在辰辉谷外——这是咱们的根,不能丢。”
冰锋颔首,指尖的寒气散了些:“放心,有我在,冰墙不会破。”
一道道命令下来,没半分拖泥带水。望舒坐在旁边,看着他利落的样子,悄悄把一块温着的灵草糕递过去——知道他从早上就没吃东西,怕他撑不住。相柳接过来塞进口袋,指尖蹭过她的手背,没说话,却递了个安心的眼神。
安排完军务,厅里只剩他们俩。烛火晃着,把影子投在墙上,叠在一块儿。
“你怀疑刺杀和轩辕有关?”望舒先开了口,指尖碰了碰他左臂的伤口——上次被毒剑划的地方,还留着道浅疤。
相柳点头,摸出那块灵草糕咬了口,甜意压下了嘴里的苦:“太巧了。幽冥余孽刚找上门,轩辕就动兵,像是算准了咱们会乱。要么是他们买通了余孽,要么……那使团里,就有跟余孽勾连的人。”他顿了顿,话尾放软了些,“你早上给我渡的生机,还够不够?别为了盯我,耗空了自己。”
望舒笑了,伸手按在他脉上,一缕绿光顺着指尖钻进去:“放心,我的本源稳得很。倒是你,上次爆发出的那股劲,没再失控吧?”她知道他一直担心那股陌生的狂暴力量,怕哪天控制不住伤了人。
相柳攥住她的手,掌心的温度传过来,让他踏实了些:“有你在,没失控。就是有时候会想,要是能一直待在温泉谷,不用管这些勾心斗角,该多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