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沁宁太了解江挽挽了,这丫头单纯得像张白纸,对男女之事的认知还停留在言情小说的浪漫桥段里。
要是直接告诉她,你那位敬若神明的慕容厅长,话里的意思其实是那种非常成人、非常具有侵略性和掌控欲的暗示,小挽挽绝对会被吓到,说不定还会对慕容瑾产生恐惧和排斥。
那后果……
白沁宁打了个寒颤,她可承担不起慕容厅长的怒火。
而且,从某种意义上说,慕容瑾虽然手段老辣,目的明确,但他对挽挽的“饲养”和关注,确实是实打实的。
只是这方式,对现在的挽挽来说,太超前了。
“呃……这个嘛……”
白沁宁的大脑飞速运转,试图找一个既不会吓到好友,又能稍微贴近真相的解释。
她清了清嗓子,故作高深地拍了拍江挽挽的肩膀。
“挽挽啊,我觉得吧……慕容厅长的意思可能是,”她斟酌着用词,“他觉得你现在年纪还小,主要任务就是学习,不应该过早地想那些……嗯……感情方面的事情,免得影响正事,浪费时间,对吧?”
她避重就轻,把慕容瑾那充满占有欲的“引导论”偷换成了普适的“学业为重论”。
“至于‘合适的人’……”白沁宁顿了顿,感觉自己的脸也有些发烫,“可能就是……就是让你以后长大了,眼光放高点,别随便什么阿猫阿狗都看得上,得找个像他那样……嗯……成熟稳重、能给你依靠的吧?”
她说完,自己都觉得这解释苍白无力,根本没能触及慕容瑾话里的核心。
但她实在不敢说得更明白了,只能小心翼翼地看着江挽挽的反应,心里默默祈祷:慕容厅长啊慕容厅长,您老人家以后说话能不能别这么高深莫测,考虑一下我们小可爱的理解能力行不行?
江挽挽听着白沁宁的解释,眉头微微舒展,又轻轻蹙起。
宁宁说的好像有道理,但又好像哪里不太对劲。
慕容厅长那个人,古板又严肃,跟她们这些满脑子梦幻泡泡的小女生确实不是一个世界的。
他那样高高在上的人,大概真的只是觉得她这个年纪想这些是“不务正业”,是在“浪费时间”吧。
她想起住在慕容老宅的这些日子,虽然慕容瑾总是冷着一张脸,话也不多,但无论是饮食起居,还是学业功课,他都安排得细致周到。
那些她起初并未在意的“营养餐”,那些他亲自过问的学习进度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