娄晓娥没动,也没应声。
许大茂自顾自说:“我今天在厂里听人说,陆远跟秦淮茹......有一腿。”
娄晓娥身子僵了僵。
“真的!”许大茂来劲了,压低声音,“有人说看见他俩在医务科说话,挨得可近了。还有人说,秦淮茹经常往陆远那儿跑,一待就是半天。你说,孤男寡女的,能干什么?”
“你别胡说。”娄晓娥声音发紧。
“我胡说什么了?”许大茂哼了一声,“我看啊,八九不离十。秦淮茹那寡妇,长得又不差,陆远一个单身汉,能不动心?要我说,他俩早搞一块儿去了!”
“许大茂!”娄晓娥转过身,在黑暗里瞪着他,“你嘴里能不能积点德?秦姐一个人拉扯三个孩子容易吗?陆科长帮她,那是人好。到你嘴里怎么就变味了?”
“你的意思是我嚼舌根?”许大茂也来气了,“我说的都是实话!你要不信,等着瞧。这事儿迟早传开,到时候我看陆远那副正人君子的样子还装不装得下去!”
他说完,翻身背对着娄晓娥,不一会儿就打起鼾。
娄晓娥躺在黑暗里,睁着眼睛。许大茂的话像刺一样扎在心里。她知道许大茂这人嘴臭,可这些话要是真传开了,对陆远和秦淮茹都不是好事。
而且......她想起刚才秦淮茹从陆远屋里出来时,那张绯红的脸。
心里某个地方,莫名地揪了一下。
陆远收回感知,揉了揉太阳穴。许大茂果然在传闲话了。得想个法子,不能让他这么乱嚼舌根。
感知再往中院正房延伸。易中海已经睡了,呼吸平稳。一大妈在旁边,睡得不踏实,翻了好几个身。
最后,感知转向后院正房。聋老太太屋里黑着,但陆远能“看见”,她根本没睡,聋老太太还趴在窗户上,往外面瞅着什么,这会儿打了个哈欠,才慢慢挪回床上。躺下前,她嘟囔了一句:“年轻人啊......不消停......”
陆远收回领域感知,长长吐了口气。这院里,真是没一个省心的。
他脱了外衣,准备睡觉。躺回床上,闭上眼睛。复盘这今天的事。
秦淮茹今天这一出,确实打乱了他的节奏。本来想慢慢来,等好感度到85再说。可她现在这么主动,要是再拒绝,怕会伤了她自尊,反而增加任务难度。
得想个两全的法子。
还有何雨柱那边,得防着他使坏。许大茂的闲话也得处理,不能任他传开。
陆远翻了个身,面朝墙壁。先睡吧。明天再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