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盯着后院那盏灯，心里那个念头越来越清晰——不能让陆远这么好过。得让他也尝尝难受的滋味。

他转身回屋，砰地关上窗户。

陆远收回感知，在椅子上坐下。何雨柱这状态，得防着点。不过眼下更麻烦的可能是许大茂。

感知转向后院东厢房。

许大茂还没回来。屋里就娄晓娥一个人，躺在床上也没睡着，睁着眼睛看天花板。她脑子里乱糟糟的，一会儿想起刚才看见秦淮茹从陆远屋里出来的样子，一会儿又想起白天许大茂说的那些浑话。

“你对陆远有意思吧？”许大茂那张脸在眼前晃，带着讥讽的笑。

娄晓娥翻了个身，把脸埋进枕头里。没有，她没有。可为什么想起陆远给她出主意时的样子，心里就暖暖的？为什么想起他敞着衬衫时那身结实的肌肉，脸上就发烫？

她不是不知羞耻的女人。可嫁给许大茂这些年，过的什么日子？许大茂在外头胡来，回家对她呼来喝去，公婆嫌她生不出孩子。在这个院里，她像个外人。

只有陆远跟她说话时，是平和的，尊重的。不像院里其他男人，要么对她资本家出身避之不及，要么像许大茂那样把她当摆设。

娄晓娥叹了口气，坐起身。屋里黑，她摸索着点了煤油灯，光晕开一小圈。她从枕头底下摸出个小镜子，对着照了照。镜子里的人眼角已经有了细纹，才二十多岁，看着却像三十了。

她又想起秦淮茹。秦淮茹比她大一岁，也是三个孩子的妈了，可那张脸还是水灵的，身段也好。难怪陆远......

娄晓娥摇摇头，把镜子扣下。想什么呢？陆远跟秦淮茹怎么样，关她什么事？

正想着，门外传来脚步声，踉踉跄跄的。许大茂回来了。

娄晓娥赶紧吹熄灯躺下，背对着门。

门被推开，一股酒气冲进来。许大茂摸黑脱了鞋，鞋扔在地上砰砰响。他摸到床边，掀开被子钻进来，带着一身寒气。

这章没有结束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！

“还没睡？”许大茂声音含糊，带着醉意。

“睡了。”娄晓娥冷声道。

许大茂嘿嘿笑，手伸过来搂她：“装什么装......我知道你没睡......”

“你身上凉。”娄晓娥推开他。

“凉什么凉，一会儿就热了。”许大茂又凑过来，嘴里的酒气喷在她脖子上，“哎，我跟你说个事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