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小刚尽量保持着平静,按照姐姐说的“别太嘚瑟”,但微微扬起的下巴和挺直的背脊,还是泄露了他的好心情。
这一次,不再是因打架而被关注,而是因为这份来自亲人的、令人艳羡的宠爱,以及这身代表着他所未曾接触过的、更广阔世界的“装备”。
他感觉到,有些东西正在悄然改变,不仅仅是别人的眼光,或许还有他自己在这个新环境里的位置。风头一时无两,但他心里记着姐姐和怀瑾哥的话,踏实,比什么都重要。
初冬的上海,寒意渐浓,但有些温暖和光芒,正从这些小小的、承载着情谊与见闻的礼物中,悄然散发开来,照亮了平凡的生活。
回国后的虞小满,倒时差也用了一周的时间,她没有太长的时间可以用来休息,节前还有很多事情要处理,她需要腾出来足够多的时间准备春晚的事宜。
很快到了腊月,腊月中的北京,寒风凛冽,干冷的空气里已经能嗅到一丝丝迫近的年味。虞小满要提前一周多赴京,参加春晚的密集联排。
出发的日子一天天临近,陆怀瑾那边却始终没有确切消息,只有一通简短的电话,背景音嘈杂,他只说“任务有变,归期未定,注意安全”,语气里带着罕见的紧绷和不易察觉的歉意。
果然……好吧。虞小满对着话筒轻轻“嗯”了一声,指尖无意识地缠绕着电话线。失落像细小的冰碴,悄然落在心湖上,泛起一圈微凉的涟漪。
但很快,更深的担忧覆盖了那点小情绪——他的工作性质她清楚,越是紧要关头,越是身不由己。理解归理解,那份空落落的感觉,却像房间里没关严的窗户缝隙,总在安静时漏进一丝寒风。
临行前夜,她又一次拨打了他办公室的直线电话,依旧是无人接听。她对着听筒里单调的忙音沉默了几秒,最终什么也没说,轻轻挂断。
最终,在李嘉佑的坚持和周全安排下,虞小满没有去挤那趟耗时漫长、环境嘈杂的春运火车。李嘉佑那位话不多、却经验极其老道的专职司机老陈,开来了那辆宽敞平稳的进口轿车。同行的还有新招的小助理琳琳,刚满二十,刚从秘书培训班结业,带着初入社会的青涩和兴奋,一路上眼睛亮晶晶的,对什么都好奇,却也努力想表现得稳重可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