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32章 专家的质疑:科学与传统的碰撞

老教授低头喝汤,忽然说:“我们研究所,每年花几百万买设备,建模型。可你们……用一块石头,一把尺子,就把事办了。”

没人接话。

饭后,学者们准备离开。老教授走到罗令面前,从包里拿出那本笔记。

“这本东西,我带了三十年。”他说,“里面记了十几个古渠案例。有些我一直没想通。你能看看吗?”

罗令接过笔记,翻开第一页。残玉贴着胸口,忽然热了一下。

他闭眼,梦中图景浮现——一条古渠蜿蜒在山间,渠底铺着石板,每块石板上都刻着符号。他认出其中一个,和笔记里的手绘图一模一样。

“这个符号,”他指着笔记,“代表‘缓流区’。先民在坡度大的地方刻这个,提醒后人要加宽渠身。”

老教授瞪大眼:“你怎么知道?这是我根据残碑猜的,还没发表!”

罗令没解释。他把笔记还回去:“你记的没错。只是缺了下半部分。”

“下半部分?”

“在梦里。”他说,“有人刻在渠底。”

老教授愣住。他张了张嘴,又闭上。最后只说了一句:“下次……我能带更多资料来吗?”

“随时。”罗令说。

车开走后,赵晓曼走过来,看着远去的尘土。

“你真打算教他们?”

“教。”罗令说,“但得让他们先学会蹲下来,摸石头。”

她笑了:“你越来越像李国栋了。”

“他教我的。”罗令蹲下,捡起一块新冲上来的石子,放在河滩上,摆出水脉走向,“不是谁都能看懂石头的。”

风又起,吹过竹林,沙沙声不断。他手边的石子突然滚了一下,往左偏了半寸。

他没动,盯着那道移动的痕迹。

残玉贴着胸口,热得发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