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32章 专家的质疑:科学与传统的碰撞

“我不是算出来的。”罗令说,“是有人一遍遍测,我就记下来了。”

空气静了几秒。

老教授忽然问:“你父亲是干什么的?”

“老支书。”罗令说,“为护老槐树,死在暴雨里。”

老人点点头,没再说话。他打开随身背包,翻出一本泛黄的笔记,翻到一页,指着一行字:“‘天顺五年,青山匠人李氏,以石英岩为障,分洪于东涧’……这名字,我查过,是你们村的。”

罗令没应声。他摸了摸胸口的残玉,温的。

第二天一早,学者们提出再测一次暗河流速。这次他们带了标准流速仪,从上游放漂浮标,记录时间。罗令则用圭表测日影,对照水志碑上的刻度,推算当前水压。

结果出来,两者误差不到百分之二。

老教授站在河岸,看着打印出的数据表,忽然笑了下:“我们写论文,说你们是幸存者偏差。可现在看,是我们……太迷信标准模型了。”

他转身面对罗令:“你这套方法,能教吗?”

“能。”罗令说,“但得先学会看石头。”

“什么意思?”

“石头会说话。”罗令弯腰,捡起一块河滩石,“你看这纹路,像不像水流冲过的痕迹?先民就是靠这个,知道哪里该挖渠,哪里该垒坝。”

老教授接过石头,翻来覆去地看。突然,他注意到石面一道细纹,呈弧形分布。

“这……是沉积层?”他问。

“是。”罗令点头,“每年汛期留下的泥线。数一数,就知道多少年发一次大水。”

老教授的手抖了一下。

他想起自己带的研究生,写论文时总说“缺乏长期观测数据”。可在这里,石头就是记录仪。

中午,他们在文化站吃饭。王二狗端上一锅炖菜,油花浮在汤面。

“你们村真靠这个过日子?”年轻工程师问。

“靠山吃山。”王二狗咧嘴,“现在还靠直播。昨天我卖了两百斤笋干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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