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满仓浑浊的双眼闪烁着捉摸不定的神色,将放在腰间的烟袋锅子拿了出来放在嘴里吧嗒吧嗒抽着。
“你放心吧,我自有办法。绝不能让他们作难。”
“老头子,你难道还藏着私房钱不成?好呀,我都跟你过了几十年了,没成想你藏得这么深!”
冯金梅高兴的是秋税的银钱有着落了,转瞬又有点生气,可是这老头子居然防着她留了一手,她居然都不知道。也不知什么时候藏的!
“你胡咧咧什么?还不是当初捡他时候留下来的,那些东西可不能轻易拿出来,万一被人顺藤摸瓜给找出些什么,咱们全家是个什么下场,你心里应该知道。我觉得他身世不简单,所以这些年才没提过!”
他将手中的烟袋锅子重重的敲在桌子上,冯金梅被吓得脖子一缩,打心里她还是怕老头子的,弱弱的嘟囔了一句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
这个死老头子,她跟他过了这么多年,居然还对她留了一手,当初抱那个小野种回来的时候除了包被是绸缎做的,其它啥也没有。
他只说是半路捡回来的,反正她们刚生的儿子夭折了,抱着个回来养着。
当时她刚生了孩子又没了,心里难受,所以就听了老头子的话。
没成想这小野种身上还有值钱的东西,只是这老头子嘴巴紧得很,都没跟她说过都有什么,到底有多少。
两个人的对话自然是落在了一直监视他们两个的三灰耳朵中。
听起来这好像是个重要的消息,他它要赶紧飞回去告诉姑奶奶。
“你们几个在这儿好好的守着,我回去跟姑奶奶汇报消息去。”
三灰飞的那叫一个快,眨眼间就来到了贺铮家院子上方。
两个人刚成亲,年轻气盛,又是新婚燕尔,晚上自然就多了一些运动。